的屋子了,仍旧关在小黑屋里,挂上锁,白天也尽量只让她在家甚至只在院子和灶房这样她能明确看到的地方。
李雨李晴逃走了,村子里家家都有些风声鹤唳,男的来梁村长家的几乎绝迹,女人终归是爱串门聊天的,可也逐渐只剩下些两三个四五十岁的大妈上门,成日不是来借锄头,就是借把菜苗。
拉拉杂杂间,任尔特知道,许多户买了媳妇的人家越来越小心,没有孩子的更是看管的紧,几乎没有出门的机会,在大妈们的诚恳建议下,梁村长媳妇就差在任尔特身上绑根绳子了。
哼,李雨李晴,这俩人真是自己的克星,临走临走还要坑一把,她们一走,那几个警察就算进了村,恐怕也找不到自己了。
任尔特有点悲凉的想到,靠天靠地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啊。
那个雷司走了之后,被救出虎口的希望和期冀像浇了油的火,腾地窜起又渐渐落下。
“嫂子,快快,梁哥在地里摔倒了,你赶紧搭把手。”晚上起了风,阴着的天更被蒙了一层土灰,看着吓人,梁村长媳妇早早就关了大门在家里跟任尔特纳鞋底,听着黑子在外头疯狂的敲门环,不禁慌乱的踩着鞋往外跑。
黑子跟梁村长媳妇扶着梁村长小心翼翼的坐下,任尔特吮着被扎破的手指,心想,鞋底原来这么硬啊,原先是薄薄的布,压在一起了,还真是不好穿透呢,最好的办法就是拆开,一层一层的来。
“好啦,哥,你赶紧休息,我屋里还有些消炎药,我叫娃给你送过来,嫂子你照看我哥,就不送啦。”黑子说话间就出了门,匆匆忙忙的走了。
“这着急啥啊,连口水都没喝,你这是怎么了,咋能摔倒呢,这么大人了,小心一点啊。”
“啰嗦什么,刚刚知道的,上游发了小山洪,家家都忙着抢庄稼呢,河里水涨的厉害,过不了两天,咱们家的地也悬,你赶紧给我把药抹上,休息休息明早我还得赶早去地里。”
“我去烧热水。”任尔特看着俩人表情都不好,连忙跑去了灶房。
好一会儿,梁村长媳妇拿着沾有血迹的卫生纸扔进了火里:“你弄点热水,我给洗洗伤口,你把水弄烫一点啊。”
“好,要不要再拿个毛巾,敷一敷?”任尔特麻利的倒水,随口问道,“我会把毛巾多烫几遍,消消毒。”
“行,你麻利点啊。”村长媳妇一阵风似得又走了。
梁村长下河道看情况的时候,没踩稳摔了一下,脚卡在石头缝里,等黑子刚好从地里回来看到的时候,梁村长自己使劲把脚往外挪腾,已经刮得脚踝处血刺呼啦的,看着很吓人,但其实不过崴了一下,并没伤到骨头,休息休息就好了。
为了脚好的快点,村长媳妇让任尔特架着热水烧了大半晚,不停的给梁村长敷脚腕,直到后半夜,才让任尔特埋了火。
“叫你换热水,看看你那不情愿的样子,磨磨蹭蹭的,还不赶紧去睡觉,明早你起早点,把饭做好,听见没?”
任尔特根本困得睁不开眼睛了,任凭村长媳妇唠叨,倒头就睡,朦胧间想着,梁村长明早怕是连路都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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