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耽搁了,咱们走吧。”刘达带着周方科,在引擎声中,迅速离去。
拖着发软的双腿,任尔特强忍着恶心,在贾老太习以为常的神情中回到那间屋子,木讷的用灰色的抹布,一寸寸清洗干净地板、墙面。
灰白色地砖间黑色的缝隙像是被血浸透的黑痂,深红色变成淡红变成浑浊的灰色,任尔特感觉自己的手已经失去意志,只知道机械的反复擦拭,直到每一块地板都干干净净才肯停手;
用白石灰抹过的墙面,被湿抹布擦过,露出浅蓝色的印记,直到整间房间都再也看不到一点红色,任尔特才直起僵硬的腰。
“你哭什么?”墙角的女人,略带讽刺的声音传来。
“你…”任尔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满脸泪。
“嗤,死了就好了。”表情一变未变,女人的头微微向后,轻轻磕在后墙上。
“你盖着点儿吧。”任尔特扯过床上斑斑血迹的床单,仔细双折后递给女人。
“你有机会就自杀吧。”女人并不接,随手扒拉头发露出发黄的面孔,右眼眼角青紫的伤、还有□□的斑斑血迹看的任尔特眼睛直跳。
自杀?女人无神的眼睛看的人心头发跳。
身后传来脚步声,任尔特不敢多言,默默把床单盖在女人身上,端起水盆和一堆隐隐泛红的抹布离开。
“行了,吃饭了。”贾老太检查完房间锁好门,很满意的拍拍任尔特的肩膀。
双手长久的泡在水里,手指的皮肤发皱,发白,盯着自己拿筷子的手,任尔特老觉得上面还有浓浓的血腥味。
“赶紧吃!”贾老太看着任尔特发愣,用筷子敲了敲任尔特的手背。
“贾大娘,我……那个,用不用送饭啊?”虽然内心一再告诉自己,装傻就行了,别瞎打听,别瞎问,尤其看过那个女人的遭遇之后,任尔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嗯,你吃完送点过去就行,她不吃你就端回来。”贾老太似笑非笑的望了望那间屋子的方向,转脸对着任尔特,又是一脸和蔼。
“贾大娘,我不想死。”
“你怎么会死,不敢有人动你,不怕,你们是我弄来的,跟那些人不一样。”贾老太语气很自信。
你们?
不敢多问,任尔特低头扒饭,心里却有些不该有的放松和期待,自己有同伴啊?那如果逃跑,是不是胜算会多一点呢?
吃完饭,贾老太吩咐任尔特去送饭,完了收拾收拾厨房,便不知道忙什么去了,甚至连钥匙也交给任尔特。
“你吃点儿吧,吃了才有力气做你想做的事啊。”任尔特进去的时候,房间里的女人已经穿好了衣服,盯着窗外愣神。
“你被拐来多久了?”女人头也没回的问道。
“我不知道,几天吧。”有些紧张的回头看了看,确认贾老太没在附近,任尔特才小声回答道。
“你倒是乖巧。”看着任尔特小心的样子,女人轻轻笑了笑,“你以为你表现的这么乖,就不会像我一样了吗?没用的,乖也好,凶也好,都一样,千人骑万人操,只有死才是最好的,你懂吗?”
女人的声音有气无力,很飘,似乎轻轻吹口气就散了,阳光打在她身上,有种莫名的绝望。
任尔特不禁打了个寒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爸妈还等着我回家,我得吃饭,得活着。”
女人没再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