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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间一共两层,二层连着自己呆的房间有三个门,上下只有自己门口这一个楼梯,直上直下,并不存在什么遮挡;楼下客厅十分宽敞,除却沙发、矮桌子并无其他摆设,一层除了厨房,还有两间房,房门紧闭,什么也看不到。
房间的院子里,一棵法国梧桐树、一辆白色面包车,似乎还有张小桌子,但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总而言之,这个院落处处都没有可以躲避藏身的地方。
逃跑,到底要怎么逃跑?
任尔特不甘心的趴在窗户上,穿过黑色的树影努力向远处看,感觉有些奇怪。她明明记得自己经过客厅的时候,墙上的表才九点多,这附近怎么一点儿灯光都没有,难不成这里的人都这么养生吗?
明天再说吧……反正也想不出个一二三,任尔特干脆躺下,困意也汹涌袭来,沉沉睡下的任尔特没有发现窗外亮晶晶的一双眼。
“跳,瓜皮,跳她胃的地方……”窗外那个聒噪的声音一直不肯停息。
小狐狸有些烦,它哪儿知道人的胃在哪儿,只好在肚子上乱跳一气,脚下的人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小狐狸一鼓作气,更加使劲。眼见着人快醒了,一道闪电似得,小狐狸迅速从栏杆缝中溜走。
“呕”,睡梦中只觉得胃部翻江倒海的任尔特被一股酸水呛醒,连忙用手捂住嘴,挣扎着趴在原来要当做“恭桶”的铁皮桶上,痛痛快快的把胃里掏了个干净。
呃,太恶心了,自己果然还是不能喝豆奶啊。
闻着铁皮桶传来的味道,任尔特有些嫌弃自己,但房间就这么大,放在哪儿这个味道也散不出去,只好尽量放在远离鼻孔的地方。
安置好味道迷人的铁桶,任尔特竭力想要忽略环境,再次入睡,却怎么也睡不着。
“呜…呜”窗外忽然亮起的灯光一闪而过,院子里脚步声、呜咽声还有楼下男人低声交谈的声音,不绝于耳。
任尔特偷偷摸下床,透过一线门缝,努力观察者楼下的情况。慢慢晃动,原本用银色链子缠了好几咂才锁起来的房门,渐渐有些松,露出一道一指宽的缝隙来。
麻袋,一个、两个、三个,运出去三个麻袋……袋子里蠕动的样子和偶尔传来的女人声音,让任尔特有些发冷。
“我艹”,看着纹身男抬脚上了楼梯,任尔特忍不住小声骂出来,又很快捂住自己的嘴。这不会要把自己也装进麻袋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任尔特迅速回到床上紧张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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