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来行走的天才弟子,今日一见,不过如此。”又等了一会,郑石如忍不住出言试探,激将法。
“游方相士一般的伎俩,故作高深,实际上胸无点墨,没有一点真才实学。钱城主大驾光临,奉上厚礼,也并不是指望能从你口中说出九五之尊加身之言,哪怕你能分析一下天下大势,有真知灼见就好,至少证明你不是骗子,不是浪得虚名。”
郑石如的话说的很重,一点面子都不给,就是指望苏剑沙忍受不了,跳起来反唇相讥,以郑石如的才学,自然能看出苏剑沙的深浅。
到那时,是杀是留,是请如城主府,还是打入大牢,钱独关就有数了。
静
苏剑沙依然平静的坐着,双唇紧闭,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
郑石如和钱独关对望一眼,均都感激头疼无比,总不能就这么把他杀了吧。
人的名树的影!
短短数月时间内,苏剑沙声名鹊起,势力强大的宋阀,鼎鼎大名的杜伏威都在他手中吃瘪,怕是真有一些本领。
“等!”钱独关咬牙,就耗上了,看谁能耗得过谁。
他站起身来,垂手站在一旁,态度恭谨,一百八十度转弯,前倨后恭,名利不能动,硬的使不出,就来软的。
襄阳城内过往的商旅,百姓,都震惊无比,看到平时高高在上的城主,率领数十名心腹高手,恭敬的站在一名少年身前,如同奴仆家将,礼敬有加。
“听说了吗,钱独关城主得了失心疯,堂堂城主,对一个没有弱冠的少年,敬若神明。”
“是啊?那少年是谁?”
“不知道,只听说是什么一字神算,骗人算命的吧。”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日上三竿,苏剑沙才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伸手向金锭抓去。
钱独关和郑石如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小子终于不装清高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收受金银财宝,什么神算,不过是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
咔
苏剑沙只拿起一枚金锭,招手把包子铺的小二叫了过来:“打扰你们做生意了,这锭金子你拿着,权当补偿。”
小二直接蒙了,天上掉馅饼,没想到平白得了一锭金子,有了这些钱足够他盖房子娶媳妇,生活无忧了。
“多谢小先生,多谢小先生。。。。。。”小二接过金锭,千恩万谢。
“去吧。”苏剑沙摆摆手,仿佛是看透红尘繁华的睿智老人。
“钱城主,”苏剑沙不慌不忙的坐下,平静的说。
钱独关脸上露出喜色,上前一步,拱手说道:“钱某在,苏先生有何吩咐。”
“蒲山公可好?”
咔嚓
凭空霹雳。
钱独关愣在当场,仿佛见了鬼一样,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历阳刚刚失陷,此时的钱独关是最逍遥的时刻,杜伏威远在历阳,无力拓展,李密远在瓦岗,被王世充牵制,自顾不暇。钱独关一城独尊,左右逢源,混的风生水起。”
“直到后来李密才率众来访,打动钱独关,取得了襄阳城的支持。”
“但是以李密的小心谨慎,狡诈阴险,怎肯冒然前来,必定在出行前就派人打探前站,探听钱独关的倾向,确保安全。”
“恐怕此时,李密的使者就是城主府的座上宾。”苏剑沙淡淡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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