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
许子宁只是略微迟疑半晌,还是淡淡地露出了让人放心的笑意,“无妨,情况紧急无可厚非,若真怪罪下来,我一人承担。”
许魏翔听罢,心里‘咯噔’一下,多少有些不痛快,露出一丝不满的神色,“原来在您心中,就是这么想属下的?”
“嗯?”许子宁回过味,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略有些尴尬,“你…别往心里去,我不是这个意思。”见许魏翔依旧沉着脸不说话,讪讪地笑道,“哎…还真生气了?你身上还有多少银子?”
“您什么意思?”许魏翔眉头一挑。
“借我一些,回去后我一定还你。”
许魏翔被气笑,“刚才不是挺大方的嘛,怎么这会儿捉襟见肘了?”
……
衡山派·云天阁
寒夜如冰,月光如水,向大地洒下一片清冷,落在还未融化的积雪上,泛着寒光,一个纤细的身影,一袭白衣,长发披肩,悄然入梦而来,紧接着一袭白衣染上血红,原本俊俏的脸也变得血肉模糊,苍白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又合上。修长洁白的双手无力地向前伸,似乎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最终任由着无形的力量将她掳走,撕碎。
“啊!”
一声呻吟,李子枫从噩梦中苏醒过来,猛地坐起来,额头上冷汗涔涔。刚才的梦,怎么会那么真实,两行清泪缓缓流下。是娘亲吗?李子枫默默地想着,她来找我了?或是想告诉我什么?七岁生辰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竟然让娘亲这么迫不及待地抛下自己,选择死亡?
李沐阳?李子枫想起这个仅仅给了自己生命的男人,眼神瞬间冰冷而凌厉
这时,一个身影如鬼魅般飘然而入,是影卫沉雨,李子枫一个深邃的眼神扫过去,“说。”
“禀大公子,据暗报,最近有身着黑斗篷的神秘人几番潜入鸿苑山庄与李沐阳密谈,听口气,此人背景强大,权利冲天,完全碾压鸿苑山庄的势力。丝毫不把李沐阳放在眼里。但彼此又是合作关系,好像谁也离不开谁。”
“怎么又是黑斗篷?”李子枫疑惑着,记得那年,导致自己摔下悬崖的罪魁祸首也是身着黑斗篷的神秘人,他还曾透露过五年前替李沐阳摆脱的麻烦事,联想起十五年前的惨祸后,朝廷下的一道密旨…李子枫目光瞬间深沉几分,这两者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若不是同一个人,这两者又有什么关联呢?
“大公子?”沉雨试探着轻声唤道。
李子枫回过神,“哦,没事了,你先退下吧!”
“是。”
待沉雨离开,脑子里闪过这么多片段,又想起刚刚那个噩梦,李子枫再也无法安然入睡,干脆起身倒了杯已经冷透的白水一饮而尽,冰水入体,不禁打了个寒颤。
夜色如墨,冷风习习,吹起鬓边的碎发……
李子枫在梅花桩上站了将近三个时辰了,眼见天空露出鱼肚白,身形依然稳固,时辰尚早,没到晨练时间,这里自是没有人的,看着空荡荡的练武场,脑子里却一直回忆各种片段,还有师祖欧阳天说过的话,自小上山,欧阳天不喜自己已是公开的秘密,但像那日这般敲打还是头回,莫不是因为回忆起从前而表现出的反应,已经对自己的身世起疑?还有鸿苑山庄的种种,到底该不该继续往下查呢?如果彻查,身世必然瞒不住了,若继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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