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一想都后悔不迭。
父亲在时,他身为人子,子不言父过。然而现在,作主之人已是他自己,他自然绝不会犯父亲犯过的错
正在杀念起复之间,斥侯来回禀道“张辽言是为吊祭许攸而来”
袁谭闻言恶心的不行,道“猫哭耗子假慈悲,来我营中假惺惺的作甚恶心”
人都死了,你来作甚,作秀吗
“主公”谋士难为的道“恐怕这是借我营之势而来营造他徐州营仁义之名。他为义,便是宣扬我袁营不仁。”
袁谭一惊,也明白过来了,也正因为明白,才更愤怒。
“许攸此贼,作乱为小人,难道不该杀”袁谭道“难道杀了人还叫天下人说我营不仁笑话,真是天大的笑话”
话虽如此,可是禁不住天下人会怎么想啊。
很明显,道理当然是这么个道理,然而,主导舆论的却不是袁氏。要命的就在这里。主动权并不在袁营手上。
所以才有,忍一时风平浪静之说,说的就是这种时候。当你不能掌握主动权的时候,哪怕杀一个人再容易,也要忍耐。
袁谭此时也有点反应过来了。杀许攸一时爽,然而,事后想一想,的确有点鲁莽了。哪怕许攸真的十恶不赦,然而此时只顾泄愤慑人,只怕会起到反效果。
泄愤是图了一个爽,但是慑人,恐怕只会将人心给推远吧。
这才是最操淡的地方。袁谭并不是不聪明,而是气愤上头的时候,想不到。等到想明白的时候,已经后悔不迭了。
他咬牙,道“袁尚这事办砸了,把我也赔了进去”
谁叫这货送了一碗肉来与他呢,虽然袁谭没吃,但对外宣称已经吃了泄愤。
袁尚这货坑爹坑自己就算了,现在连自己都坑。袁谭想一想都后悔的不行。
正说着呢,张辽已经到了营外了,袁谭不得不出外来,看着张辽道“张将军来者何为莫非是意欲又来佯降耶家父,为你所骗,为汝所苦,还敢前来颜良地下可能饶你这不义小人”
张辽根本不理会他这废话,道“前来吊祭许子远。便要杀之,为何不留一体面,连遗体都无,辽不忍,前来吊祭一二。”
袁谭咬牙切齿,大骂道“已在吾腹中耶,你又吊问何人与其如此,不如吊问家父与颜良将军。若非是许攸叛出邺城,邺城何至于被汝所取人已杀了,城已得了现在来此吊祭,真是假惺惺。你与那吕布父女一样,都是恶心之徒”
说罢率先带人冲出来要与张辽交战,大喝道“小人看招”
张辽讶道“只是前来吊祭一二故恩人,何苦要喊厮杀”
张辽这话实在是激的人够呛,袁谭哪受得了这个气,一时冲上来便要厮杀。
张辽不得不与他交了个手,也无意与他再交手,目的达到了,交手一番便立即就撤退了。
袁谭追赶了一阵,心知他的伎俩,一时气的吐血,脸色铁青。
“贱人”袁谭大骂道“徐州之将,比那最低等的伎子还低贱,下流。呸什么东西要他来假惺惺的装仁义”
张辽跑了一阵,就到了袁尚营外,又是同样的一番话。
袁尚一听是他来,脸都绿了。
新怨旧恨堆积在一块,一想起赵云和吕娴,悲愤一起涌上心头,竟是二话不说便出来战张辽。
张辽道“辽此来不过是为吊祭一番许子远,袁将军何故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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