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色为尊,黑金为贵,这样的衣服丑这是封建社会最顶级的工艺和时尚好吧总比老爹这辣眼睛的装扮好吧
五颜六色,要不是颜值过硬,真像个七彩葫芦娃。
是的,吕布嫌自己在战事中脱了的花红柳绿的战甲太丑,现在又重新套上了一套五颜六色的装扮像个开屏的孔雀。
无法想象,以后吕布若是能为帝王,穿的花枝招展的上明堂,会是什么画面
太美,我不敢想
吕娴面无表情的道“我觉得挺好看”
她在徐州时穿红装,在战场上基本上都是黑衣,或是与将士们一样灰不拉叽的颜色。
“是吗娴儿就是喜欢这些寡淡的颜色。”吕布颇为痛惜不解的语气,手快的要命,扯了衣服出来就往吕娴身上套。
吕娴简直无语,道“爹注意尊卑”
吕布当没听到,反正这里又没外人,他啧啧道“穿在我儿身上还行,就是大了点”
所以说,你把这个从邺城弄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给她穿的
好家伙,玉玺从袁术手上得了,龙袍从袁绍手上得了,直接祭昊天大帝称人间皇帝得了
称帝不是问题,但人间诸侯服不服你,是个大问题。不想出头被打成筛子就老实点吧没有那金钢钻,当什么出头椽
吕娴风中摇摆,将衣服扯下来重新压进了箱底,道“不许再拿出来了”
吕布有点可惜的样子,这衣服他是嫌丑,但也知道适合吕娴,再者虽然丑,但它尊贵啊。
不过他也不吱声了。知道这是犯谮的事情。
“邺城如何”吕娴问他。
“风景秀丽,一望无艮甚美”吕布叹道“冀州不愧是中原的腹地啊,是静心发展的好地方。若要扩充实力,在那儿,不出年,足以壮大。”
“袁绍吞并四州后,若是潜心发展,精耕细作,约束自身和自己的团队,不出五年,足以灭众强。可惜他太急了。也太轻视了旁人。田丰的话,他一句都不肯听,走到这一步,也不无辜。”吕娴道。
说到田丰,吕布犹豫了一下,道“田丰死了。”
“我已经知道了。”吕娴叹息了一声,道“罢了,他既使活着,我们徐州也只能养着他,而用不了他。无非是图一个千金买马骨的名声。”
“司马懿是否是有私心,才不能容此人”吕布蹙眉,他再后知后觉,也察觉到了什么。当初吕娴说过若是能,务必要保田丰一命。他都已经进了冀州了,却偏偏没能做到,现在想到这一点,就觉得心虚而愧对吕娴。
“哼”吕娴道“他当然嫉才。田丰的谋略远在他之上。徐州已经有贾诩陈宫压在他头上,他当然不想再有另一个。”
“是怕娴儿会收服这田丰”吕布道。
“并非只是怕这个,更怕他成为狂士,看穿了他,到处宣扬司马氏,他就藏不住了。”吕娴道“司马懿虽有野心,却不外露,他也不想叫别人看穿。当然容不下这种名士。如果只是疯疯颠颠,狂名于外的人,他倒不介意有人叫破乱说,反倒是田丰这一类,他十分容不得。这二者说话,对世人来说,信服力可完全不同。”
吕布恍然大悟,竟是不寒而栗,道“文人杀人,果不见血”
“与这些人打交道,才要小心。小心眼的多,小气的也多,小心思的更多。司马懿心不算正,但也在礼义的规范以内,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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