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得知臧霸已离去,看了信,与张虎道“我儿以为,我们可能成事我徐州可能成事”
张虎到底年轻,狠狠的道“大不了重头再来。顶多是无功而已。女公子还年轻,儿子还年轻,怕甚”
张辽一笑,道“不错。这才是最重要的。战争的输赢,取决于背后的实力。我虽不年轻了,然而这一把骨头守住徐州各城还是能的。当初既能击退曹贼进犯,以后必也能做得到。就算失败,又有什么可怕的闭上徐州的大门,狠狠的发展,以女公子之志,哪怕十年,女公子也不过三十。所以,输了怕什么”
张虎笑,道“父亲心态极好。儿子以为,真正的实力在于输得起当然,这一次,我们争取赢哪怕四面楚歌,到处被牵制,也争取赢”
张辽哈哈大笑,道“大丈夫当如是想矣”
张郃领本部兵马,再加上张辽支应他的二千人,凑了约六千人马,要出发了。
张辽来送他,道“儁先行,辽随后便到倘若有大战,辽必来支应。绝不会叫儁孤立无援”
张郃道“一切只随军师计行事,是否能成,郃也不知。只尽力而为而已。倘有不利,文远来救,我军也安”
张辽点首,道“一路珍重,兵行险道,可要小心。如今冰雪有消融之势,在冰上行走,切莫大意”
张郃应下,张辽送了送他,他很快带着人离去了。
因要赶路,并不耽误。
“当疾行,否则冰一化,一切乌有”张郃看了看地面道“冬虫将出,万物复苏之征兆啊”
谋士道“将军可有信心能说降淳于琼与高览。”
张郃摇头道“此二人志向,我也不知,并不敢保证”
“此计甚险,然而若将军办成此事,不下于张辽之功也。”谋士道“这个且不提。只说徐州麾下,其实人与人之间,也有勾心斗角。”
“只要有人处,哪里能避免得了然而,与袁营所不同的,他们争的非为私利,而是为大胜。也非为意气之争,而是为了立功劳。这一点,袁营也不能相比”
谋士们与诸将们都点了点头。
“我知道诸位都心有存疑,怕吕布父女有所不幸。然而,我们既已投之,岂能三心二意大丈夫立世,当以功劳而立世。有此机会,正是拼热血立功劳而立身之时,难道因为心中犹疑而白白错过这一生中可能唯一的机会吗”张郃遍视众将众人,道“宁愿悔恨今次,而怨今时之不尽力矣此番景境已是在袁氏中时不能比。我们忍了多久,等了多久。才终于等到了可以立功的机会。难道就因为还不能放心,心有忧虑,就白白放过。诸位可甘心”
“我张郃不甘心”张郃瞪大眼睛,道“这是风险,这是机遇,这也是我们立身处世的良机,是我们等待了太久的机会。如今它就在眼前,要不要狠狠的抓住它,拿稳它,坐稳它,在于你们自己若拿下,我等便在徐州真正有了立足之地,有了说话的底气,身为军中人,战功,是唯一的硬气和底气”
“拿下它”诸将红了眼眶,此时已然忘却了所有徨彷和不安,忘了三心二意和忧虑,唯只剩下他们的初心。他们想要找到伯乐,而有立功的初心。
他们永不忘身为军中人,曾经的热血,是为了什么。
张郃道“愿与诸君尽力。立下此功”
“立下此功”众将热血的握紧了手中的兵器。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