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将前线交由我等,自当竭力配合,走到这一步实属不易,不能来了此地,还要被曹操给夺去所有的城池。”
“正是”其它人纷纷附和,心里当然有着对曹操的怨怒之气,对他祸水东引,占尽便宜,背刺等行为十分不屑,谁心里都憋着一股气,想要给他好看。
况且,争个高下,正是实力的比拼,徐州众人就是为此而来,就没有一个怂的
“军师”众人纷纷问策于司马懿,道“军师只怕心中早有筹策,我等愿闻其详。”
众人笑道“只怕与女公子已议定进军策略,请军师详说之。”
言语之中颇为信任和推崇。
就是没有一个人问祢衡有何高见。若是想抬杠,当然可以这么问。然而与一个杠精比抬杠。呵,如果想死的话,可以试试这么做
祢衡看向司马懿,见他依旧不语,眉头微蹙起来。他又看向张辽,发现张辽也在看着司马懿,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策略高见一般,心中不禁哼笑一声。这么大的事,女公子能与司马懿商议才怪。在场这么多人信司马懿,可他偏偏不信
祢衡不说话,低下了头看着手边的茶杯,难得的竟然一言不发。
“军师,女公子可留下良策”谋士等人问司马懿道。
张辽笑着只不住点头,道“只怕军师是被女公子授意,不能轻易道出。我等只遵军师策行事便是,休问这许多。”
他这么一说,众人便笑,这才不追问了。
司马懿看了张辽一眼,道“有两位张将军协力,定能所向披靡,要打胜仗,要靠两位了。”
他对张辽道“女公子军臧霸领大军,将从黎阳去协助曹操,一面是为协助,一面也为看住。而我军才是主力,协力官渡曹仁,去迎战幽州和青州兵马。官渡军必急进,而幽州与青州也会紧急调来兵马抵御,两方主力皆强悍,能拿下多少城池,全看我军到底有多少的本事。这是击败袁氏,蚕食袁氏的过程,但同样的,也是与曹军争个先机的过程。这其中,可能有各种陷阱,也有各种时机的判断,取得先机等事,需要更多的临场反应”
司马懿道“届时我军将与曹仁并进,互为腹背,但也充满危机,这便更要小心行事。”
众人听了议论纷纷,有谋士道“军师,曹军连女公子和主公都会算计,会不会明面上与我军协力并进,实则会坑我军属下只怕他们会与袁氏残军勾结,倘利用他们来反扑我军,我军防不胜防。”
司马懿道“这不是好事么既可如此,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可也”
“只是这种事,我军不能先开头,”司马懿道“谁破先例,谁无理。战争一事,需占据一个大义和大旗。他们不这般做,我们便不先行此计。倘若他们这般做,立时可用同等之计反击”
诸将与谋士们点首,讨论起来。一时议论纷纷。
祢衡哼了一声,道“以我见之,曹军不会在战场上行此事。大小事之重,曹操还是能分得清轻重的。明明可与我军并进,只需忍耐,便能夺下很多,在这种破袁的关头,他又怎么可能会率先破坏盟友干系所以军师说了这话,等于没说。”
帐内便是一静,都十分微妙的看向祢衡。
司马懿倒是沉稳,道“正平之见,以为如何”
“曹操只会抓最重点,他何须在战场之上对盟军施以不仁”祢衡道“只需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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