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文远,”吕娴面无表情,道“我有事交代与他。”
臧霸从未看到过她脸上如此的郑重,顿时心急如焚。
吕娴一向对于大事,都是不瞒着他的,都和盘托出。而现在,却隐忍不语,必是有必死的决心这
“女公子”臧霸道“女公子莫非是要将北方诸事,交与张辽”
“还有你,子龙,正平”吕娴道“我一人独回,父亲若见到我,便不会中计,便是被困,若知我安,也不会再被郭嘉所算计。所以,我必须回”
祢衡道“若无女公子在,这北方诸事,无主矣”
“怎么无主,主有权柄,权柄可授予尔等有你们在,这北方,有何难”吕娴道“待和父亲汇合,我不回北,将与父亲直奔许都,届时汝等可告诉曹操,我在许都等着他”
祢衡一听,抚掌一笑,道“妙,妙哉此方是釜底抽薪之法若女公子非回不可,此时去许,恰如其分直掏后方,而逼迫他不得不分瓜与女公子共食”
“至于司马懿”吕娴道“他不会降曹操。他不能,也不敢,更不可能信任曹贼。当初之流言,受影响最深的正是他。与其说担心曹操疑心,倒不如说,他心里有鬼。比起他来,曹操可更袒荡的多”
吕娴冷笑道“此人,要用,也要疑。他绝不在寻常人臣之列。我是如此待他,我要汝等也要如此待他。要与他合作,却不可信他忠心。而要恰如其分的与之合作,这其中,文远更会拿捏。我知道你们可以处理好”
“宣高,北方之事,尽托于你与文远父子之手,叫子龙辅助于你”吕娴道“要用司马懿,怎么逆风翻盘,怎么在北方得到更多,非军事一项可独为也,更要善谋之人。我与父亲皆不在,只看司马懿如何施为两相配合,也许有意外之喜”
臧霸拱手道“霸已知之便是死,也绝不负女公子所托”
“万事与文远商议”吕娴道“至于司马懿,他不敢我回兖,除非我死在了兖州,否则,司马氏全族,哪一个跑得掉”
臧霸道“若有意外,霸定诛司马懿”
吕娴道“若无我死讯,要学会与此类人合作。军事政事,不在于纯臣清臣。我得什么人都得用,什么人都要会用。而你们,则需要学会与什么样的人,都要相处共事”
臧霸与赵云,还有祢衡皆重重应声
“父亲之事,不可外传,不能叫曹贼现在便知我已知此事。”吕娴沉稳的道“大军开拨,此次宣高在后押大军,吾与子龙为先锋,去接应文远。待交代了事,我自领军回兖。北方之事,一切交由汝等了。”
臧霸有点不忍,和不舍。哪里料到会有这番变故。
可是,战场之上,就是如此。
他不能拦吕娴回去,也不敢拦。
“女公子放心,霸虽死犹忠”臧霸道。
“你虽年轻,却总要有独挡一面的时候”吕娴道。
臧霸重重一拜。这是接下重任的信誓。
当下也没多言,吕娴扮成了副将打扮,带了自己的精锐和亲兵人马,混在赵云丛军之中,离开了大营。
臧霸看着她离开,闭营不出,却故意营造出吕娴还在大帐的情况。
他紧紧的抿着嘴唇,再过一日半再拔营起塞,曹贼方不疑心。
祢衡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有添堵,竟十分消停,老老实实的随着臧霸守营。此是非常时刻,祢衡哪怕平日再激进再不靠谱,真正事涉大事的时候,他还是十分靠得住的。
赵云对吕娴道“女公子,不如云随女公子一并回兖,也好辅佐”
吕娴道“曹贼帐下大将如云,北方诸事,若无子龙,人手太少,难以成事。”
“可是,女公子一人回兖,足以应付吗”赵云忧心的道。
吕娴道“曹操大将多数在此,官渡便有重兵,得知乌巢有失,必进攻,留在兖州的只有困境,而非有大敌之将。娴并不惧只要与父亲汇合,父亲勇武无双,不愁也”
赵云道“虽是如此,可是这样太冒险。若有闪失,可如何了得”
赵云忧心忡忡,想到如今这两面难的局面,不禁也愁眉不展。
“子龙可要协力助阵,”吕娴道“曹操以为掐住了我们父女的命脉,呵,这一次好叫他知道,只要我们父女没有死绝,哪怕只剩一个,也得取了他的命脉。”
吕娴的眼中有愤怒,也有雄心,道“我两面都要,父亲不能死,而北方也须平”
赵云见她如此,心中忧色淡去,有此志向,只要未绝,必能保其一。赵云道“女公子放心,云,必尽全力”
吕娴点首。她的眼中全是郑重。
这一回,必去许都。
就看一看曹老贼可会投鼠忌器只要他们父女没有死绝,这一次一定掏了许都。
若是两得全,还能文取许都,若是只得其一,必武取许都,重创他的老巢
她是不惧同归于尽的,就只看谁更输不起了都要谋她老爹了,她还有什么输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