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颜良气的是进不能,退不能,忍又不能,那可真是差点被逼疯
祢衡又骂了一个多时辰,见颜良总不出,这才带一营人离去。
诸将都有点郁闷,道“他只忍着不肯出,当如何”
“无妨”祢衡冷笑道“隔半日便来骂一回,他能忍一回,忍两回,我便不信他能忍三回”
“”诸将。
只有赵云无奈。祢衡果然有这衡心,竟真的每隔两个时辰便来对着空气一顿疯狂口水输出。骂的诸将都觉得累了,不仅心累,耳朵也累。
他们甚至有点迷惑,莫非颜良真的不在这里只是他们的想象,其实颜良早不在此处了这一顿疯狂怼,莫非只是在怼空气
连他们都有所怀疑,更何况是袁军众人,简直是忍无可忍,一忍再忍。
颜良听了那么多的骂话,简直是要了命一般的郁闷
他整个人阴沉沉的,握着刀的手,是松了又松,紧了又紧,就怕一个暴走,忍不住就暴露了行踪。
可是颜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一个时刻,忍骂原来是如此的艰难,艰难到他有些怀疑人生了
如果不是为了等待到最好的时机,他忍受着这无敌的漫长的时光。
这每一次心脏的跳动竟都变得如此的漫长而割裂的疼痛难挨
这是一次此消彼长的消耗战。比拼的是谁的耐性长。谁破功谁就先输了
是看祢衡先认为他们早不在这里候着,还是看颜良实在忍无可忍的先出来要杀了祢衡。谁先破功,谁就先输
忍虽然忍字头上一把刀,可是颜良也一直在咬牙忍耐。因为他不想要这一次的布置功亏一篑,他必须得忍
外面又来了骂声,这是第几次了天黑了,天明了,天又黑了。那个唾沫横飞的书生,他又来了
祢衡骂了一通,结果这边还是毫无动静。
“不应该啊”有一战将疑惑的道“再能忍,也该出头才是倘有埋伏,只怕也会有烟火的气味。可是斥侯在此盯守过,不见有炊烟。只怕这谷里是空的,并无人”
颜良听见风声里杂着的不甚清晰的对谈声,心砰砰的跳了起来。来了,骗过他们了吗
还不快进来杀看我不斩杀了你们这群杂碎。
因为期待太久,这种渴望,已经变得无比的热烈
外面响起了祢衡的笑声,道“若是你守在这里,也要弄出炊烟和动静来,这还叫什么埋伏埋伏就得无声无息,当个乌龟王八,才能骗狗进去杀”
“也就是说白骂了都不能确定颜良是不是在其中”诸将道“可是他总不出,如何是好难道只能冲杀了吗”
“谁说的非要用这种笨方法”祢衡得意的大声道“你以为这两天我是白骂的不就是在争取时间,女公子那边已经准备妥了,调头回去,从曹操走的一侧绕过去,宁绕远路,不走险道,懂不懂”
“”颜良深深的吸了口气,整个脸色都胀的青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向大脑,四脚却发凉。
什么
其它人也都听见了,道“将军,会不会是计是不是在故意骗我们露面不然他这么高声做甚”
颜良再也无法忍,他知道再藏下去,这祢衡也不会轻易上当了。
既然如此,不如将事做绝
他额上出了些汗,那是因为激动和愤怒所致。他紧握着手上的弓,连青筋都很分明,然后接过箭筒,取了一支箭,搭到了弓上,快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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