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炮灰,成为别人的垫脚石了。
“将军,不可听从”一谋士上前慎重的道。
“若是不听,恐怕郭图必要发作”另一谋士道“他早看将军不顺眼,倘若见将军不伏,趁乱打击异己,当如何是好”
“郭图疯了倘若真的是粮草有失,这个时候,他还能自铩羽翼,打击异己”一战将不可思议道。
“趁机为袁谭行事,他什么事做不出来”一谋士低声道“当帐外锤杀逢纪这样的事都做的出来”
逢纪还是宠臣。与之相比,张郃在袁营中的地位,才是与宠臣不能比。所以
这一句句的,恰恰说到了张郃最担忧的地方去。
“是置之不理,还是回信拒绝”张郃头疼的道。
越是猜测,越是准,就越是为难。无论怎么选,仿佛都是死路的感觉。
谋士们道“不如杀了送信之人,置之不理可也,倘郭图来追问,只说将军并未收到信,抵死不认再作打算”
张郃想了想,只得如此。目前,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便吩咐下去,然后将送信之人给杀了。
然而,没有不透风的墙,张郃杀了送信之人是想给自己留点反应的余地,和缓冲。然而,他的营中,也有郭图的人,竟是趁着这机会,送了信去与郭图,说了此事。
郭图闻听大怒,道“不曾回信,竟杀信使,此贼子莫非欲反耶”
左右道“无视于大人,便是无视袁公之令,既是如此,杀之可也以定军心”
“如何施为”郭图阴着脸怒道。
“待到阵前,只叫张郃前来相见,待他进帐,刀斧手出,他必死无疑”左右道。
郭图想了想,道“可既是如此,立即整军进发,正好在那杀那张虎,拦截张辽”
当下议定了,便火速的往张郃的大营前来。
他来的速度很快,毕竟眼下是生死时速,拼的就是速度,就是个快字。不然到哪里去拦张辽
因此来的是抄了近路前来的。
待到张郃处三十里的时候,张郃竟才得知,一时竟是大惊。
心惊肉跳的厉害,道“糟了郭图必要杀吾”
左右面面相觑。因为这件事情是有诡异之处的,除了郭图已经知道张郃杀信使之事,不作他想。因为倘郭图不知,见他不去汇合,早已来信逼问。
自杀信使后,郭图没了音信,却突然冒出来,之前一点动静也没感觉到。这分明是冲着杀他而来
张郃不是笨人,此时已经感知到了危险
“将军”左右立惊失色,道“将军绝不可去若去,必如当年沛公入鸿门”
张郃的心里是既心寒又愤怒。他自问在袁营之中效命是兢兢业业,既没有贪腐同流,也没有结党入私,哪怕也只是武将之中的末席,在袁公帐下没什么排面,可是自问也没有做过对不住袁营之事。行事虽无大功却也没有大过,只是尽力的做着自己的事。也从未真正的抱怨过自己的怀才不遇,因为他知道袁营中比他有能为的多的是,他也心服口服
可是,凭甚一个郭图,一个佞臣,敢如此肆意妄为。又凭甚袁绍能给他这么大的权柄,想处理他这样末流战将就要杀死谁给与他的刀柄,可以掌握生杀予夺的大权
这样的人,在这种可能有危机的情况下,不告知具体的大危机,不集聚人心共同渡过危难便罢了,却还想着怎么样才能打除异己,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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