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间,没有绝对的忠诚。而诸侯与诸侯也没有绝对的忠心。国家与国家之间也没有绝对的同盟。大多数,只是看势做事。
而这马腾能够有此觉悟,就已经很好了,至少他没有轻看一个女子在这方面,他走在了很多诸侯的前端。哪怕他身在局中,永远都只是一个次一等的争霸者。哦,不,他连争霸者的门槛都未入,无论是他还是马超,都不够格
这短短时间的相处,司马懿已经摸清了马腾的习惯和思维方式。
以后想要拉拢此人,犯不着。但可以利用
用用他与吕娴打打擂台,不赖当然,如果吕氏真能得到天下的话。
司马懿不知道以后自己能不能起势,然而不管能不能,他都不可能当个乖乖仔,任由吕娴拿捏使用的。
都到这时候了,司马懿没有再刻意的隐瞒什么,道“原本淳于琼守乌巢,主公攻邺,袁绍紧急调淳于琼和高览去了邺城,如今守邺之人只是淳于琼的部下原本要多派战将来守乌巢如此得要之地,然而不知是袁绍无人可用,还是一时忘了,竟没有再征人前来所以这乌巢,看着人多,其实都是乌合之众在守。”
原来是有人提议派蒋奇率精兵来的,但是袁尚战败,袁熙又吃了亏回幽州去了,弄的袁绍心烦意乱,竟是没能派此人前来。
因此这乌巢,竟是一直没有精锐补充,而也没有人在意它,敌军也没有注意到它。
“淳于琼好酒,他的部下多有好酒者,乌巢守之事并不繁重,他们竟都无事就饮酒,每天不喝到夜半是不肯干休的。”司马懿道“就在这乌巢之内,有整整一营帐的酒水每日都供奉着作宴饮乐”
马腾听了竟不意外。反正马腾这几日是对袁军上下不抱指望了。
这么散漫,当真与扶不起的烂泥没有任何区别
“马太守还以为,这乌巢会有什么意外吗”司马懿道。
马腾无言以对。
也是静待时辰到了行动便是可他心里就是没来由的慌啊。真没出息。在司马懿面前,这话说不出来。太跌份
二人静静的站着,有斥侯近前,道“回军师,既定方向人已就位”
终于等到了
“张辽到矣”司马懿道“按原计划,火烧乌巢之后,去与张辽汇合。必保无虞”
马腾应了一声。
“一切仰赖马太守之力”司马懿道“此功之后,无人可没马太守之功”
马腾心中一凛,有此奇功,他以后在吕氏阵营是不用担心地位了。
一时喜道“必不负军师之意。”
司马懿在激励人心方面,是很擅长的。
时辰渐渐逼近了,马腾已经整肃了战甲,拿了兵器,带着人出营,从另一方向而去就位。
子时,月大而亮,静谧无声,似乎是个常见的不能再平常的夜晚。
咚
突然闷的一声擂鼓声响巨响。
“什么声音”袁军军营守兵一个激凌,吃了一惊,看向黑夜深处,以为自己听错了。然而这回震余响,还犹在耳。
咚
无人回应之时,又是一声响起
不知怎么的,无人再说话,背上的汗已经下来了。
咚咚咚
紧密锣鼓声已敲响紧密,急促的,催人心魂的
紧接着是无数的火把被燃起,然后是齐声般的震天喊声,“杀”
声竟从四方来,辩不清到底来自哪个方位,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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