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徐州之业,将造成重创。
吕布真的发脾气,而且是认真的时候,没人敢劝,也没人敢弥合。
所有人都在想,以后若要叫吕布忘了这事,没人能做得到,唯独只有女公子办得到
这一次,司马懿是真的触到了吕布之逆鳞了。
他们甚至不敢想,万一主公营救失败,司马懿潜意识会不会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能想,不敢想,想多了,就觉得司马懿有叛心。
至少他们以为,敢拿主公作赌的人,心里,未必是真的忠诚的。
因此,多多少少的也认同着吕布,觉得司马懿确实过了,无论是潜意识的,还是明着想的,都对司马懿自然而然的升起了一点点的防备。
因为他所为,绝不在世俗的忠义范围之内。
他超过了线。
这一点,是勿庸置疑的。
没人敢为司马懿说好事,至少现在不能
谋士只道“也许对营救女公子有利处呢主公哪怕再厌军师,也请一观”
诸将也劝,道“是啊,敢请主公先放下芥蒂,营救女公子要紧”
吕布忍了忍,道“你们打开看看”他倒是看看司马懿搞什么鬼。
司马懿大概也料到打开锦囊的时候,自己不被待见,因此话很精简,只有一行奇袭官渡,胁迫曹仁,寻找女公子
众谋士眼睛一亮,道“军师所言极是既是在兖州范围内,曹军找起来,必比我军更快更准。原本女公子去时,曹真一直跟随,曹真的消息,就是女公子的消息,去问曹仁,问出曹真所在,便能逼问出女公子的动静。也好过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司马懿这一招妙在于化被动为主动。与其被曹军牵着鼻子走,不如主动一点,牵着曹军的鼻子走
吕布来回踱步,道“若与曹仁交涉,恐会耽误营救的时间。”
吕布也是开始有点左右不决了。他知道若是逼曹军寻找,他们的消息肯定是通的,必早知吕娴所在。但是若逼不出来呢,岂不是白白耽误时间
况且曹仁也完全可以撒谎。
左右一算,岂不是更耽误时间。
所以吕布当真是坐立难安,他本来就不是沉静的性子,此时更是来回踱步,像焦躁在原地徘徊的大猫,晃的人眼晕
“如今已知袁尚大败,那么女公子与袁尚之战必已决出胜负,只是并不知曹军可有下场,倘有下场,的确可能被围,若是真的被围,必是被曹军围”谋士道“偷袭官渡,这是现成的出兵之由。只看曹军可愿翻脸了。”
“若是交战还不翻脸,必是诈啊。”谋士道“我以为军师锦囊极是,去打一仗,自辩真假”
诸将也都商议起来,想了想,道“如今不知消息哪真哪假,又不知女公子究竟何在,先袭一场,再寻曹仁说话”
吕布想了想,按捺住急躁的心思,道“既是如此,准备轻骑,布亲自去袭,再寻曹仁答话”
诸将心知吕布此时急的不行,若不叫他出动,恐怕是不行的,因此便也省了口舌,不再劝,只道“以此为名,且看曹仁到底忍不忍耐,自知他们有什么谋算主公放心。必能寻出女公子的行踪。倘真有事,必不饶过曹军。我等必追随主公把兖州和许都踏平”
这样的士气,诸谋士也都放了心。
当下便不再多说,火速的叫轻骑悄悄集合。
真到了要用兵的时候,方知虎威军的效率有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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