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在曹操身边。曹操很依赖他。
“公达以为,袁氏可能胜”曹操道“毕竟兵强马壮。”
“三子心不齐,见死不救,怎能不败”荀攸道“刚刚听闻之事,简直闻所未闻。只怕袁绍何止驭下无能,三个儿子,也并不齐心啊。谋士又多死。如今,眼看着,离分崩离析,只一步之遥。”
曹操背着手,在帐中走来走去,想一想,袁谭见死不救,道“长幼失序,果然是大祸。”因此想到自身的儿子们,心里不禁戚戚然。
这话荀攸哪里敢接话,只道“田丰审配俱是国士,都已死,辛毗被杀,袁绍身边只剩下郭图之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若一败,必败而再败。”
“将之中,唯有颜良,文丑,斩之可也”荀攸道“其余皆是平庸之辈,一旦拔了腹心,便如散沙。攸以为,袁绍必败。”
“如今袁熙元气伤重在幽州,袁谭有私心在青州,虽可防守这二州,然而袁绍若败,他们必自保自州,而不救袁绍岂有不败之理”荀攸道。
曹操笑道“袁本初也有今日。可见他有今日,也是自作的。”
荀攸笑,“主公所作的,便是穷追猛打。袁谭救不救,都不好说”
这个袁谭,是真的被上次的争斗给吓怕了。他就算救袁绍,又用几分力装装样子,还是用十分力救,是完全不同的。
“袁绍若败,根基虽毁,然,四分五裂,也有难以收复的难处”曹操看着沙盘,蹙着眉头道“邺城在司马懿那,吕氏父女若不败,操不欲死攻司马懿,就算攻下城池,杀了他,依旧动摇不了吕氏父女根本分毫,与其如此,不如先不动。邺城便不急了”
“先攻袁熙还是袁谭”曹操道,“属袁谭势最大。至于袁尚”
曹操沉吟道“还不知是死是活呢。他若在袁绍败战后回,气数已尽,能不能再重整冀州都难说倒不必顾忌他。”
“只怕主公要为司马懿作嫁衣了,”荀攸道“倘袁绍大败消息回,冀州无人去整兵马,袁尚也失去气数,那么冀州各郡,必入司马懿手中”
曹操一听就无语。
搞了半天,还是要为别人作嫁衣裳啊。真是不甘心。
如今曹操也只能期盼郭嘉给点力,吕布父女哪怕弄死一个也成
只要吕布父女死了一个,不愁司马懿不降。
“主公勿忧,”荀攸道“当今还是要以攻克袁绍主力为主。其余诸事可一一克之。不过攸以为,眼下,主公可去信与袁谭。”
“哦”曹操疑惑的看着他。
荀攸道“若前线溃败,眼见分崩离析,袁尚又未回,那么兵马将归于何人,必属袁谭无疑。”
当然了,曹军也能接纳不少降兵。征战之利,不止在于杀伐,还在于能够接纳降将降兵,以及货利辎重啊,能壮大自身啊。
“主公若逼迫袁谭,袁谭就算不救袁绍,必也拥兵自重于青州,恐怕一时也不能破。而青州并州一带,主公想要,司马懿必也要。袁谭有两敌,可能共攻之”荀攸道“然,主公何需逼其为敌稍释善意,与之共克吕氏兵马为紧要。主公要说服袁谭,分析利弊,只要与袁谭说会分冀州,他必答应。本就恨吕布夺了冀州,若有主公襄助,他哪能不心动”
“妙啊。”曹操踱步笑道“袁绍之子皆短视。与其救父而未必能得四州,还不如不救或假救,留下手中已有的州县。再谋取其它州县。”
荀攸道“而安抚住袁谭,还有第二重好处只要他信了主公。必不多防备于主公,反倒会攻袁熙与袁尚,收复四州兵马,意欲接袁绍之权于己手。精力若用于内耗,便是第二个袁绍如此,便不足惧。青州一带,必属主公并且还能与之共克吕氏父女。所以与其为敌,不如暂为友”
曹操佩服的不行,道“善,大善。既是如此,操便亲书一封,去送与袁谭”
当下便想好措辞,修书一封,送去青州袁谭处。
张辽几番叫阵,曹营皆无人出战,而今日照例叫战,不料竟是许褚与徐晃一并出列,张辽便与张虎对视一眼,心里十分狐疑。
许褚黑着脸,率先出阵,指着张辽道“贼将,连续叫我营几阵,意欲战耶若战,爷爷陪你一战”
徐晃冷笑着,用兵器指着张虎道“上阵父子兵,叫你儿也一并出列与我战,今日我必取下贼将父子首级,为我营下酒”
张虎蹙了眉头,对张辽道“父亲小心,恐有诈”
张辽点头,来不及多说什么,二人已飞马奔来交战。
张辽在前,张虎在后,二人啥话也不说了,上前便各战住一个。
许褚战张辽,唾骂道“张辽,莫以为我不知你为诈降袁营哼,杀了你,送你首级与吕布去,必有好看”
张辽冷笑道“少挑拨离间,啰嗦什么,有胆便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