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个流氓啊
赵云止住了人追,这才跟上吕娴的步伐,回营去了。
“女公子”赵云不解的道“明知借不到,何必相借既知兖州无粮,何必与他置气”
“曹真防着我借粮呢,不仅怕我借,更怕我抢,所以拒我借粮,却也不敢现在就与我翻脸。”吕娴道“子龙不知,提借粮只是一个由头,有这个由头,我军才能速速离开这里,虽可休整,却不宜久留”
赵云道“原来如此只是恐怕曹真会想多。”
吕娴道“就要让他想多”
说罢二人回营去了。
曹真急的团团转,这心里就猜测着吕娴的意图。一猜就猜到不少可能,这汗就直滴下来。
他不是怕,而是不能阻止,因为他手上无兵可用
这特么的真要了命了。现在袁尚败了。吕娴要是在兖州做什么,他却不能阻止,那不是要了命了吗
那战将跪着请罪。
曹真斥骂道“你好好的得罪她作甚祸从口出,你哪里知道她这样的人,不会无缘无故的提一件事,既能拉下脸来提,必是有所图谋这个时候,你偏还要火上烧油,让她烧的更旺,还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届时,我问你,你拿什么去拦截她”
曹真气的直跺脚。
那战将自知失言,道“愿以性命相赔”
曹真更生气了,道“你这一条命有甚用去领军法,鞭五十也罢了。”
便是真将他杀了送去给吕娴,吕娴下了套,做了决定的同时,真的能看在这个面上和好吗才怪
况且,真杀了,他曹军不要颜面了吗
曹真心烦的叫他下去了。战将也不能说什么,心里也颇悔。
曹真在帐中来回徘徊叹气,“她到底想做什么”
袁尚已败,此时反倒摸不清意图了。叫人心里无端的恐慌。
“恐怕她是佯怒,”谋士道“她与吕布不同,此举,必有所图借粮之言虽然突兀,却也是有目的而来将军,不得不防啊”
曹真心里狂跳。她是要抢粮呢,还是要进许都呢。或是去寻袁尚呢
谁也不知道
曹真现在就是守着一片农场的农人,现在狼进来了,求它不吃农场里的鸡鸭猪,可能吗若是他手上有兵,也算有个依恃,可以将对方给赶出他的领地,可是他现在手无寸铁,心里怎能不慌
哪怕曹真向来性情是极为豪爽的人,如今也不得不压抑着不得伸展。
只要你有在乎的,就不能任由真性情在这种时候显现出来。
人生在世,只要有所求,实力不足时,哪一个不憋屈
曹真哪怕此时多么想甩开膊子任性说管她想干什么,可是他不能他肩上的责任不能
因此他与谋士商议了一番,便亲自来吕娴这,欲与吕娴赔礼。只要能达成目的,便是低一下头又有何妨
他不在意的在国家利益面前,个人荣辱,又有什么重要的
本来曹真是带着可能被刁难的心情来的,还以为吕娴会狮子大开口,谁知道来到吕军帐外,却没能见到吕娴。
守营军士很客气,言是会通报进去,结果出来便说女公子疲极,已经歇下。
屁用这种理由来搪塞他那吕娴身强力壮的跟头牛似的,能疲极歇下了
他不信
但是人家不见,他能有什么办法
一时不得不回来,谋士叹道“恐怕将军还要忍辱,继续跟随她的兵马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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