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差别能大到人脑与猪脑的区别。
对这一种不公平,又能有什么办法
曹真光看着都能感受到心里的酸味了。这吕娴,谁叫她摊上一个好爹呢。好爹给的基因,就是这么强悍。强悍到变态的地步了。
曹真不由感慨道“女公子颇有温侯之资,真是精力旺盛啊。叫真也羡慕不来”
吕娴看他眼睛青黑,显然是没休息好的缘故,笑道“子丹就是太殚精竭虑,以至如此。军命虽在外,也需放开胸怀,方能休息好啊。”
曹真听着心里不对味,殚谁的精,竭谁的虑,这话听着怎么感觉像是自己要算计她似的呢虽然这也是他的隐意,然而这么被吕娴一提,总觉得她的话有那么几分的认真和意有所指。
他便笑道“女公子是赢了战事方才说此话,若是有败,也会与真一般,怀有心事了,哪里能如此愉悦还能调侃于真”你也就是赢了战事才有这状态,输了看你那狼狈相儿还不是与你爹一个败走逃亡的德性这个时候装什么相呢
吕娴哈哈大笑,道“子丹真是句句不饶人啊我说一句,就有十句等着我”
曹真噎了一下。
“来来来”吕娴这脸皮厚的德性,却不太像吕布,吕布这人别看他无耻无义,然而他脸皮还真不算厚,你要是黑他调侃他,把他惹急了,他说翻脸就翻脸。这一点吕娴就完全不同,曹真感慨着,就见吕娴将他一拉,往宴上走,半点不见外的样子,道“子丹且来开个玩笑,切莫认真我还有事相求于你子丹可千万莫要推辞”
曹真心中一跳,却面不改色的道“女公子在兖州之内翻云覆雨,有什么可求真之处我如今身无只兵,孤身一人,又能有什么助女公子之处便是想要帮女公子,也无兵马可支应啊”
吕娴道“非为此事”
她请曹真坐下,竟是不循常理,也不像旁人一样分宾主而坐,只与曹真相对,笑道“娴有不请之情,还请子丹务必答应。”
来者不善啊这
曹真心里直打鼓,道“莫非是要真来搜寻袁尚此事,女公子不说,真也会去做。只是眼下兖州联络不怎么通便,能不能寻得到,也无有把握,只是尽力去做便是了都为盟友,此等事,无需女公子郑重以提”
吕娴却提起了酒壶,亲自要给他斟酒。
曹真看她这架势,还真有点头皮发麻,道“女公子何必如此客气”
吕娴却微压了压他的手腕,笑道“子丹必要受我一敬酒,娴才敢提这无理要求。子丹千万得喝这酒。”
曹真感受着她手下的力气,沉甸甸的。这是一种气势上的压制。这酒他今天不喝,恐怕也得喝了
他当然可以当场就翻脸,可是他不能
他心里有点闷,终究还是收回了手,道“女公子请直言无需这些虚礼”多的却是不肯再说一个字。
吕娴方才提壶斟酒,赵云站在她的身侧,戒备着,看着放松,其实手臂上一直蓄着力。
吕娴这个人就是有这个气场,有她在的时候,便是曹真想要请赵云坐,分神招呼的可能都不会有。因为她一直带着节奏和主场。
这种反宾为主之道,令人不适。
这吕娴向来是个微笑之中含着锋利,客套之中含着强势的人。
她似乎都没怎么感受过被动。
曹真看着她的手腕,纤细的仿佛一扭就断。可是就是这纤细的手腕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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