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往前,去为司马氏争一席之地,争得将来真正能与君权抗衡的位置。否则,以吕娴那个明了的性格,不会容他的。只除他一人还好,可是她若要斩草除根,灭族不留活人呢
司马懿必须要争一生路,必须如此
心里些微的失落,但不自责和后悔
吕娴不是吕布,吕布哄着就行,与他争,他不可能输。若是输了还能跑路。但是吕娴司马懿从不敢轻视她。在她手上,他没有后路。那么,他也斩断她的后路让她以后无有倚仗。
所以,任何一点点的隐患,他都不能留。
这件事若传到她耳中,她未必不怀疑他,若是骂出来,还好,若是不提,恐怕这事就成了她的大心病。
司马懿这人有一个毛病,善于以己推人。
有人忍了一件事,他觉得肯定有问题,因为他自己是这样的人,忍了,就是过不去,忍而不发,事情更大。
有的人的性格不一样。有的人大咧咧的,不提这件事,就代表过去了,不会再有什么了,但有的人就是心思细腻,不提而忍着不发出来,那绝对是要算后帐的啊
司马懿是这样的人,他会想,当初司马氏臣服而被用,是否吕娴心中也会想着自己也在等待时机发作吕氏呢
所以,他哪怕进取了,也依旧在一个惶恐的心态之中。
他不大气。甚至远不及田丰大气。
田丰是吃了正直的亏,重用于正直有才能,也死于正直。
其实不杀他,他也是活不下来的,因为他自己得把自己给憋屈死了。
有的人是能把自己给曲死,但司马懿却能曲着过,将来吕娴将这二人一对比这就
所以,田丰非死不可
这样的典型不能存在。哪怕是陈宫,或是贾诩都没有像田丰这样直到过份的,所以这个标竿,或者说是标尺就更不应该存在了
委曲求全是为了什么呢仅仅只是为了司马氏的存活吗又甘心吗
司马懿从狱中离开了。
田丰嘴角的血流了下来,对奄奄一息的审配道“此人敢与吕娴掰手腕,倒也是个能人,可惜太年轻”
过早的暴露野心了。
审配拼命的扯了扯嘴角,他已经无法说话了,神经也麻痹,快要失去意识,司马懿的事,只是在他脑海里像闪电一样过了一回,想到的却是袁尚,只怕他审氏一门辜负了袁尚,一切筹谋,全如过往云烟
既不惧杀自己,吕氏便完全的不在意得罪袁尚一系了。这只说明吕氏集团是容不得袁尚的。也许在当年吕娴进冀州的时候,这个不能相容的种子已经埋下了。
终究是棋差一着,没能早早除了后患啊。
若是当初除了吕娴,哪有今日,哪里会有身死之祸。
审配最后一刻的心里只余下恨,空恨而已
二人服毒而死之事,很快就报上去了,吕布听了倒是骇了一跳,道“是服毒自尽还是他杀”
“应是自尽,”狱卒道,“昨夜并未有人进去过。”
吕布叹了一声,道“这二人死在此时,倒叫布难为。天下人也不知会如何说布,断会以为是布小人之行,杀害忠良”
“主公何时恐惧于天下人的说辞了”司马懿道“这个天下人又是谁主公须知,很多的口辞都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有人主导风向,若主公够强,又善于民,这种风向自然也就逆转不了。主公所经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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