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心机深,自然也不再提及此事。
吕布心情极好,与张杨嫌隙尽去,又得美妾,自是志得意满之时,司马懿一庆贺,他心情甚好。
司马懿便说了程昱会到的事情。
吕布听了不忧反喜,道“他既来之,布自有事与之商议。仲达可亲迎其来之”
“是。”司马懿应了,笑道“主公只安心与如夫人在城中等便是,待迎得其人来,再来见主公”
吕布十分放心他安排事情,道“甚好”
司马懿交代了事情,果真带着几百人马出城去迎程昱了。
兖州离并州并不远,程昱的脚程再慢,也会火速赶来刺探。所以司马懿不愁接不到人。
司马懿出了城后,马腾才道“奉先,请遣左右”
吕布果真遣出众人,好心情的道“寿成可是有话要说但请直言。”
马腾道“听闻女公子十分英勇,我西凉男儿最好此等英气女子。奉先以为,我儿孟起如何可堪为配若是奉先愿意,吕氏与马氏可永结秦晋之好,互为助力,永不相负这世间再没有比联姻更稳固的关系了”
吕布显然愣了一下,脸上没了笑意,道“寿成是要迎我儿回西凉”
“古礼自是男尊女卑”马腾道“自然以古礼为主”
吕布大怒,当真是说翻脸就翻脸,腾的起了身,站了起来狠狠的踢翻了身前的酒案,大怒道“布道寿成前来,必是为约盟,因此布亲至,是带着诚意而来不料寿成不信布便罢,竟然敢肖想我儿低嫁马腾,汝西凉不过是边疆小郡,怎堪配吾娴儿的雄才大略区区苍鹰也敢匹配吾之龙鳞儿滚”
马腾见吕布如此不给脸面,脸色也大变了,腾的站了起来,冷冷的道“既如此瞧不上我儿马超,为何多番驱使之我西凉马氏虽为边境守将,却也并非犬马也汝,还不配嫌弃他吕奉先汝真以为光靠你的女儿,可以守得住那个位置吗攀得上那个至高之位吗没有西凉的助力,吕氏也不过是孤军而已。腾有诚意而来,不料温侯至此既是如此,那就没得谈了”
说罢也不谈了,竟是径自出帐
帐内出现这么大的动静,外面西凉营与吕氏营的人早已经剑拔弩张了,随时都要发出一场大战
吕布却并未拔兵器,只是冷冷的道“让他走”
吕氏诸将稍退,眼神稍冷的看着马腾带着人气冲冲的走了,这才急行进帐,道“主公,出了何事”
吕布还是余怒未消,但也算是冷静,并没有因为吵架争执而要妄动刀兵的程度,便道“布是需要助力,然而,还不至用娴儿婚事作筹码的地步”
吕布脸色难看道“若不是看他是马超父亲面上今日布必枭下他的首级,以示天下”
诸将一听就明白了,因此也是十分愤怒,道“这马腾想得美”
吕布因为吕娴才有今天,这可是他们吕氏集团的魂,是最重要的存在。
而这马腾竟然想借此狮子大开口,想摘现成的桃子
这是想屁吃
想什么呢
诸将也很生气,西凉营与吕氏帐很快就关系降至冰点,虽不至剑拔弩张,但是气氛却很紧张了。
弄的眭固等河内诸将极为紧张
这要是真在城内杀起来,他们怎么办帮哪边哪怕都不帮,也不能置身事外啊
这事操蛋的。眭固不敢隐瞒,很快去回张杨。
张杨也吃了一惊,道“可知是为何事”
“据说是马腾要以联姻为名求娶吕娴,方肯结盟助力温侯,被温侯给斥出来了,颜面尽失,现在二方军营十分紧张,将军,要不要有所准备”眭固道“一旦有变,末将等人也需有个主张”
张杨吃了果然吃惊,却是毫不迟疑的道“吕张二氏,已有姻亲之盟,自然是助温侯一臂之力”
眭固挺一言难尽的,便道“恐怕得罪了马腾,他离河内如此近,也不妥。主公不若去说和二人何不一试呢”
张杨本就是没主张的人,道“可行否”
“马腾虽怒,却并未立即出城离开,这还不足以说明,他其实也很迟疑么”眭固心道,这绿的事都能和好如初,这吕布,还能与谁发生了冲突,不和好如初啊他就这人
这要是换了旁人,早斩草除根,杀马腾而后快了。哪里会留后患
所以眭固是真不知道这吕布,到底算是个什么样资质的主公
起了冲突,又不赶尽杀绝,真天真啊。
张杨想了想也是,便道“备马,杨且去一见二人,试之一劝也许马腾并非真是为了儿女姻亲,而是为了西凉以后谋算”
眭固愣了一下,道“主公以为马腾并不是真心求娶,而是要以退为进先抛出一个吕布不能接受的条件,自己委屈退一步的条件反而更容易谈”
张杨惆怅的道“只怕是为此。”
眭固愣了一下,这样想来,这马腾也不是省油的灯,这是要折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