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说真的,还真叫司马懿瞧不上
懦弱无断至此,简直了
司马懿道“涉事之人,心中有鬼,急命奔逃出城,还带走了本部兵马,此事已经昭然若揭。他们若捉得回,还好,若捉不回,只恐此事将宣扬的沸沸扬扬”
吕布的名声还要不要
张杨一听,更是心乱如麻,不禁急道“司马军师可能助我一助”
“只恐张将军狠不下心,事过之后,又生不忍,反而怨懿”司马懿道“到底是跟随将军多年的旧部,若是捉回,必然要求情于将军,将军果真不心软懿虽有计,却也需将军下决断。决策之事,恐懿并不能代劳也”
张杨的脸色灰灰白白的,弱弱的道“总得捉拿回来问个清楚”
这人软弱的,简直了就没想过人跑的没影了,捉不回来的后果吗
到这个时候了,还心软至此。真是无可救药
张夫人哭泣道“旧部有叛心,将军还能容之那妾这白发老妻,将军可能容若论跟随将军的久远,妾与将军多年夫妻,可曾要求过将军什么从未曾有便是将军宠爱后院的妾侍,妾也从未置喙过一句可是此事却与后院诸事完全不同后果太大,影响太坏一旦开了头,往后,无论是后院还是将军都不能再治下,都再没有威慑,此等事只会层出不穷今日可以败坏妾的名声,毁掉将军与温侯的谋划,明日便能杀将军自立了,夷家夷族之祸,皆从萧墙而起将军,便是不为妾的名声考虑,也需要考量往后啊若论私情私义,妾与将军少年夫妻至此,若论公义,他们所犯罪行,是犯上作乱将军难道也要如以往那般重重拿起,轻轻放下吗若念与他们的旧情旧义,妾与将军的情义何存呐叫妾情何以堪,若真如此唯死而已今日,不能两全不是妾死,便是他们亡”
张杨听的面色青白难看。道理他都懂,他只是
“还请将军下决心立规矩河内乱至此,也该有个结果了倘若将军下不了手,由妾来”张夫人是真的豁出去了,她虽以往并不是那种揽大事的人,何况还是这种大事,但她的出身,与年龄,纪历也足以有足够的智慧处理这件事了。当一个人抛出所有,拿出胆识的时候,什么也就拦不住她了
“总不能叫温侯与司马军师替将军处理家务吧”张夫人道“一家之乱,足以乱河内将军,三思”
话说到这份上,张杨能不答应吗
他虚弱的道“你且把簪子放下少年夫妻老来伴,若失了你,杨便真的是鸳鸯失伴矣”
说罢眼泪直掉个不停
张夫人也开始落泪,喃喃道“将军信妾就好”总算是这些年的夫妻没白做
这种事,其实并不在于事情到底有没有发生过,而在于脸面
若是遇到阴毒的那种人,反而假装大度,饶过妻子,其实不管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他都不会放过妻子,甚至事后也伺机弄死吕布不管真绿假绿,男人都受不了这种绿
所以这事,吕布是真冤枉
而若是遇到那种心狠的只想保住与吕布关系的人,不在乎妻子的人,其实,也会逼死妻子,而安抚住利益的,因为他只在乎利益,而完全并不在乎妻子和脸面的人。这样的人,心狠,遇利则不可信
所以,这张杨,说他优柔寡断,他是真的优柔寡断,说他慈软心肠,他也确实是念旧情
不在于这个妻子究竟是年轻貌美,还是有了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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