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可是,有什么如果当时的他们,没有如果,当时精神已经崩解了,不是他一个人,是所有人都被瓦解了,像是灵魂粉碎。蔡瑁闭着眼睛,只剩呼吸,似乎是在逃避,也是不愿面对。“昨夜吕介来战,还上了坡,未寻到人,便破了阵走了”庞统道。蔡瑁听了似乎松了一口气,他也是关心这个的,哪怕有些阴差阳错已不能弥补,至少希望吕介的实力不要再削弱。庞统道“不过吕介被擒了,现下正缚捆在后勤处”蔡瑁刷的睁开了眼睛,瞪着血红的眼睛朝着庞统这边爬了过来,咬着牙,血迹都沿着嘴角滑下来了,似乎想要咬死他。他生不如死。庞统的这话,何尝不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如此恶劣,如此的狠辣。此人,毒计,真是令人叹为观止“他受了很重的伤,也不知是死是活,西凉人粗鄙,意欲蒸之,我嫌太残忍,只叫捆着而已。”庞统道。蔡瑁挣扎了一会,青筋直崩的那种,最终也挣不过身上的绳索,似乎丧气的认了命,躺倒在地,眼泪就刷刷的掉落下来。“怎么不说话”庞统道。蔡瑁从昨夜降了以后,一直没有说话,他是有自尽之心的,可是,此刻见到吕介被缚,这心跟灰了一样,咬着牙道“杀人可矣,诛心不可矣。庞统你不杀人,却诛心,必遭报应”“报应就报应吧。”庞统道。“杀了我”蔡瑁咬着牙道“我已经降了,杀了我放回荆州兵就可以。”“杀了你有何用杀俘不祥,我也不会杀俘。”庞统道“除了积累怨恨,毫无益处。”“难不成还放我回去吗”蔡瑁冷笑了一声,道“你敢吗”“我不敢,你在荆州根深蒂固,怎么能放心放你回去谁能放心”庞统道。“不杀我,也不放我”蔡瑁道“却要我生不如死哈哈哈”他又哭又笑,道“你庞统跟了西凉人,也习得了西凉人的习性,惯以折磨人取乐不成庞统你到底想要如何”庞统道“襄阳”蔡瑁怒到暴跳,道“不可能”斩钉截铁的坚决“我只是一个降将,只是一俘而已,荆州上下,绝不会拿襄阳换我回。”蔡瑁冷笑道“我若回还好,我若不回,也不过是一肉身而已,随时可弃。于荆州而言,已威信丧失。我,在降的一刻起,只是死肉而已,何以能让襄阳来换我一死肉庞统,你简直异想天开”庞统没有多言,只是笑,道“拭目以待”蔡瑁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口血似的愤怒,道“你还要追之不止”庞统道“自是乘胜追击”“豺狼,当真是豺狼”蔡瑁哈哈大笑,道“枉我以为能追击刘备。不料,竟全在你们掌握之中。瑁输了,不及你们这些豺狼贪心。”笑的竟有些颠狂,状似疯魔。现在他有点反应过来了,恐怕在追击刘备这件事上,是徐州在煽风点火促成的。从一开始,徐州上下就存了,借刀杀刘备,而又黄雀在后的毒辣心思。真是好深的计谋“所谓智计千里,当真是好谋算”蔡瑁咬着牙道。“谬赞,其实一开始我也没有料到,会到这个程度,只是顺势而为罢了”庞统笑道“一开始只是想消耗些你的实力,谁知你的荆州兵上下不堪一击,败至此。此等局势,换了旁人,难道不乘胜追击,趁势而取”看着蔡瑁脸色难看,庞统道“一开始也没想要襄阳,只是事已到此,襄阳便是唾手可得之地,为何不要”“得寸进尺”蔡瑁咬牙。“是你荆州上下不堪一击。”庞统叹了一声,道“我看了你们荆州兵上下的装备,不及徐州多也,马匹也不及西凉多也,你执掌水军多年,恐怕也未多修战备吧,这内里的,你当真不知不修甲备的是你,任人唯亲的也是你,而刘景升睁只眼闭只眼,我只问你,荆州之兵,你只视为你的家兵吗既便是家兵,要抵御强盗,也该利其器,用人才。若未经此战,统也不知,原来荆州上下,已经到此地步了”不,是你们徐州现在的实力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