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实话,我荆州上下与江东缠纠多年,战有胜有败,却是两败俱伤居多,从未有真正的啃的时刻,而今高将军做出如此大事,一报我荆州上下多年之仇,岂可用快意形容能哉”
他们对高二娘这么友好,一方面是因为刘表授意,他们也认了,另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是孙策被擒,出于多年的宿敌的心态,他们的心情,是极为喜悦的,这种喜悦,是连掩饰都掩饰不住的。
众人皆纷纷赞高二娘极勇,十分欣赏。
高二娘却是自谦,只是侥幸,正好堵到了孙策,若有谋,还是陈太守的计策好,若不是陈登,她便是有能力,也没这个机会。
众人听了都挺感慨的。心里其实也是酸溜溜的。
其实荆州能力也不弱,缺的也不过是机会罢了
可惜,刘表老矣,也依旧没等到这样的机会。
偏偏是眼前这个年轻的过份的徐州的让到了这样的机会。
这,难免让人嘀咕,这可能就是意如此吧
荆州已老,而徐州已壮让刘表都略微有些低头了。他们也颇有些意弄饶意思。
笑语宴宴之中,难免心里有点伤感和犯嘀咕。
笑观下,当今之事,恐怕只要吕布父女拿到了北方,下的事就大定了。其它的一些未收的处,可能只是时间问题,几十年慢慢解决,半点不难。
这下,也就没有悬念了
而现在的悬念只剩下,吕,曹,袁,谁能幸存,一灭二而定北方
相互欣赏吹捧了一回,这才到军事的安排,工事防御等诸事。
文聘便问她有何安排。
高二娘道“我欲直接与周瑜军对阵,打乱他们的布署,不能叫他们在广陵外将一切都安排妥了,那时也就真的晚了”
文聘也深以为是,道“聘与诸将也深以为是,若不打乱周瑜步署,等他围城,城内就成了孤城,再想突破就难了”
“另外,太守大人欲挖一条渠,若有水攻,可用来泄洪引水去”高二娘道。
文聘打开图纸,道“此处”
“嗯,占到这里,便是一轮防御工事,”高二娘道。
“可守可施工,只是周瑜军必来夺,若抢而占去”文聘道“这是必争之处啊”
高二娘道“我与程普约好,明日再战,我去吸引注意力,文将军可夺之而扎营,防守而施工事”
“可”文聘想了想,这的确是好办法,便应了,又看向她,笑叹道“程普不仅有勇,还有谋,一向是周瑜的副手,战时向来难缠,而你竟不输他,勇谋皆不弱之,十分难得。”
诸将也笑道“这般身量,怎么与程普能打平的,奇怪,明日,我等也去观战”
他们与程普都是交过手的,这个人是十分难缠的一个人,不光有勇,而且十分有谋,有时候偷袭出战都是出其不意的。
所以对高二娘更好奇了。
高二娘道“诸位抬爱之故,明日且一并去领教可也,若是二娘有弱处,还需向各位讨教”
“讨教不敢”诸将笑道“若有意外,我等定助之便是”
高二娘要的就是这句话,便道“二娘年幼,全赖各位叔伯护之一二了”
众人笑的不行,都暗叹这高二娘真的挺会话这是要他们不要只观战,要出力的意思
果然,跟在陈登身边的人,都有着七窍玲珑心了。
众人有心想要问问吕娴是个什么样的人,可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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