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更有大气度,岂是耀所能与之比”袁耀拱手,这才错身离去了。
徐庶抚须道“这袁耀是难得的清醒之人。寿春之事,也许还在他身上。”
“他”臧霸道“他未必肯心服。”
“心服不心服不重要,重要的是有认清时势的眼力就行。”徐庶道“这袁术,没想到生了这么一个好儿子来啊。”
看上去温润而没有攻击力。
然而在乱世之中,想要承继父业发扬光大,他这样无害而没有攻击力的性子,恐怕不能。
乱世之中,锐意进取之心一定要有。
而他,做个守成的继承者也许还行,然而,若要进取,难矣。更何况面临现在这局势复杂的困境,他应付不了。
“他性子温吞,好在识时务。是个谦谦君子。”徐庶道“宣高,主公的出身,想要收服些世家大族,和平的接收是难了,而袁氏,会是个好开始”
臧霸道“女公子是想尽量和平过度”
“不错,”徐庶道“刀兵终究是主大凶。虽省事,然而,终究暴戾之气。若能和平过渡,刀兵相胁为后盾,这个路子,便算走顺了。”
“难”臧霸道“这个袁耀,元直也知他性子优柔,既是优柔,对内部文臣武将自也优柔,如何压得住这些人心能够听吕氏的”
“说的也是,”徐庶笑了笑,道“盯着关云长和刘使君。”
臧霸点了点头。
二人这才转身去了侧院。
里面是临时的寿春城的文臣,暂时屈居于此办公。
昔日寿春是何其的繁华,如今城池残破,也只能憋在这逼仄的环境中聚在一处办公,这种感觉,除了当事人,今夕一对比的惨烈之外,谁能理解
杨弘已急速去见袁术了。
袁术刚歇下,杨弘急的不得了,侍从不敢惊动,便道“长史,主公刚喝了汤药歇下,还是不要惊扰的好。”
杨弘道“可是说了不见人”
“是”侍从道。
杨弘红着眼眶道“恐美人误了寿春。哎”
眼看是见不着了,杨弘只能退了。然后阎象也来见,然而还是没见到。
到最后刘备来,却是不用请就进去了。
杨弘和阎象得知,俱都难受起来,道“刘玄德是不安好心,借刀欲行凶两端主公恐被误矣”
袁术挣扎着起来,见是刘备,便大着舌头道“术搜罗了美人,已送美人至,不知吕布可喜欢”
“倒不曾听闻可喜欢,然而,也许会有效,一日不生效,一年不生效,十年呢”刘备低声道“备常忧寿春,为袁公路担忧,吕布虎锯于此不肯离去,只恐再不可能离去矣”
袁术道“恐不能短期内有效”
“若美人得子,届时吕布有他子,又随着权势渐长,人心离散,父女之间,也未必不能离间,”刘备道“此女得权势,倘若有他子威胁她的地位,要争权呢短则数年,长则十来年,机会甚多吕布如今势强,只恐非一时可图也,不若暂且蜇伏。”
袁术听了,深以为然,道“术便再多搜罗美人。再送去”
刘备点点头,叹了一声,道“聊胜于无重要的是破,未必有效,但也是一个反击与希望”
袁术认同,看着刘备告退去了。
阎象听闻,已是大怒,竟是第二次冲了进来,对袁术道“此刘备毒计主公不可误其听,不可不察啊”
袁术不听。
阎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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