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去挑衅她的威严。她是老大,是永永远远的得被弟弟们,妹妹们尊敬的老大!
吕布辗转反侧呀,那颗简单的脑袋,能想到这么多的以后,算是想破了。
反正娴儿是一万个好,一万个满意啊,性情,才能,德行,手腕,智谋,胆识……她样样不缺,唯一的缺点只是女子了,当然了,这在吕布这,不算个事。他这个人,向来轻狂而骄于人,他服的人极少,娴儿是为数不多的一个。
既是如此,便算是决断了。
依他说,现在决断了最好,不然以后吕营会不断的发展,壮大,人呢,越来越多,人心呐,也会越来越浮躁。若不趁现在定下心,以后就少烦恼了……
这件事,倒为吕布提了个醒。由此,他便决定了下来。
而此时吕娴正在见贾诩。完全不知道吕布的纠结与决策。
“哈哈哈……”吕娴笑道“文和一言针时砭,此亦是娴之难题也,却被文和道出。”
见贾诩有意探自己,她也不瞒着,笑道“文和以为这是娴讨好寒门的手段,而非是真正的时政?!”
贾诩听了觉出点意思,笑道“哦,愿闻其详!”
“对士族门阀,我们父女不会讨好,也不会刻意打压,此政,在寒门与士族之间,取一个平衡,对此,娴不会退让。”吕娴笑道“文和莫非以为我们吕氏父女没有背景,所以才想着要打压门阀吧?!如果是这般,那我们吕氏父女离败死也不远了,没必要与此死磕,这个道理,娴还是懂的。自古以来,江山易改,世家灭了一家又换一家,生生不息,像个寄生在树上的吸血虫,还两头吸血,以壮大自己。等两头都不行了,他们又寻别的再继续做吸血虫……如此循环,如此,树易死,而虫始终不灭!”
“所以树与虫的斗争从来没有消停过,可是树又不能将这个虫完全捏死。”贾诩道“所以女公子才要发展寒门。然而,若此,而得罪天下豪族世家,未免不太划算。如此,只恐吕氏,不得取得他们的支持!”
吕娴听出他颇有试探自己深浅和胸怀之意,便笑了,也不正面回答,只道“文和以为,何为政体,何为体制?!”
贾诩想了想,道“立天下之本,定天下之本,固万民,御疆界之本!”
“这个本是精髓,所以这个根本,就是开放的营养的土壤。”吕娴笑道“娴以为,树要生根,花要生根,草也要发芽,生长,都离不开土壤,土就是根,根就是本,土若不肥沃,万物枯死,土若肥沃,树会生长。树既然会生长,花也能生长,花都能生长,凭什么草就不能生根发芽呢?!”
贾诩一听,已是惊讶莫名,哈哈哈大笑,道“女公子,请受诩一拜,受教了!诩竟是以浅薄之心度深沉之心矣!”说罢竟是正式的朝她一拜。
吕娴忙拉住,扶了起来,笑道“文和岂是浅薄,不过是想试试娴可能有扶持之力,在娴看来,文和岂会不知娴之用意,文和皆知。”
贾诩便也不试探了,知道她的确如他所设想的一般,不出所望。顿时欣赏不已。
来徐州,终不是无功而返。值了!
“树想吸干地的肥力,侵夺花花草草的生长空间,只顾壮大自身,这本身,就是一种枯竭的资源,而诩以为,一片好的土壤,当有万物生,如此,才是真正的生生不息!”贾诩道“自来徐州,见识到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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