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性说的很郑重,吕布若有所思。
“所以被厚待,若不回报,便不配为人?!”吕布叹道。
曹性道:“是。”
那边郝萌狠狠的从身后拉了一把曹性的衣摆,曹性愣了一下,随即一惊,冷汗已从额上下来了,却觑着吕布的脸色,见他并不发怒,便不吱声了。
众将都有些拘束,魏续圆滑许多,便补救道:“以我说,女公子治军,也是看人下菜碟的,因为信任我等,这才给与宽松,若非信任,是那等不知回报的白眼狼,便也不会这般的宽松了……”
郝萌更无语,又狠狠的偷偷的踢了一下魏续。
魏续大着舌头,不敢再言语,亦觉得今日仿佛多话了些。
吕布却并不生气,只叹道:“你们说的对!”
所以是他辜负了娴儿的信任,还有不知回报。
一旦惊觉,便觉羞愧。
吕布坐立难安,便道:“布今日才知,做的糊涂,太过自负矣。”
说罢便转身往城墙下去了,诸将忙拱手相送。
吕布刚下城墙又转念忆起吕娴所说要与战将们多交交心,展示一下平易近人,建立信任之说,便又转身上了城墙,因脚步轻轻,倒也没有让上面诸将惊觉,因而当听到他们说话的时候,便生生的停住了脚步。
吕布一走,三人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魏续道:“郝萌,你刚刚踢我做甚?!”
“主公本就不是个心胸大的,你那样说,他误解了怎么办?!会对我等有偏见的,”郝萌道:“你还好意思说白眼狼,倘主公听出以为你在暗示他是白眼狼,你还想不想活了,咱们可不能没在战场上被杀死,却死于主公之手!”
魏续一怔,道:“不会,主公不会这样小器。”
曹性也悔道:“……主公应该听不出来吧?!”
“曹将军更是,说什么不配为人的话?!”郝萌跌足道:“我看你们是早晚要死在嘴上!”
两人皆有悔意,然而依旧嘴硬道:“不会的,主公不是这样的人,再说了,便是主公真的是,女公子也不是,女公子所作所为,你也看到了,是个英明神武之人,那样的决策千里之外,那样的决胜淡定若斯之人,怎么会计较这些话呢……”
郝萌道:“女公子是女公子,主公是主公,你们是不知道,功大则过,我们也是,女公子也如是,便是我们再信任女公子不会如此,焉知有朝一日,连女公子也被主公所忌惮?!人无百日好,花无百日红,女公子性子要强,事事主张独断,主公眼下是疼女之心在,以后呢,不好说,父子之间,尚且有不能相容之时,更何况是一介女子……”
曹性听了默然,道:“不会的。主公很疼爱女公子……”
郝萌摇摇头,道:“投桃报李是少数,所以才弥足珍贵,然而世情多是冤冤相报,不能相容者居多,人心啊,你们不懂……”
魏续见他胡说八道,扑了上来捞住郝萌便怒道:“你少他妈胡扯!你若是敢挑拨主公与女公子的关系,我饶不了你!他娘的徐州如今才稍微好点儿,也不过是能喘口气的功夫,要你瞎说,如今上下一心的对付曹操,你他娘的信嘴胡沁什么呢?!你是巴望着主公与女公子生嫌隙不成!”
郝萌也急了,道:“说话就说话,就不能好好的?打人算个屁!”
魏续是个会来事的,但同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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