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的告诉道:“外面都说我们岳府的大小姐,空有美人面,内里蛇蝎心,一言不合踹断了唐大小姐的腿呢”,岳翎继续捋着白白的毛,回了句:“传言我是没听到,不过一条疯狗的乱吠倒是听到了”,岳静气的涨红了脸道:“你……”,被岳静一提醒,岳林想起了他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啊,便收了神,面上严肃的道:“翎儿,你昨日怎么回事,怎么能下手那么重呢,你听听现在外面都在传什么,你的名声都被传成什么样了啊,为父的脸都快没处搁了”,岳翎闻言,把手中的白白递给了雪舞,抬起头正视着岳林,看的岳林总觉得今日的岳翎怪怪的:“怎么做错了事,还不行为父说你两句了”,似是很不满岳翎的眼神,岳林严厉的补了一句。
岳翎听见他这么说,却是轻呵一声,起身道:“敢问父亲,我错在何处?”岳林听见她反驳,刚想出口,岳静抢先一步道:“当然是不该跟唐小姐起冲突,还伤了人,搅了爹爹的生辰……”,“你给我闭嘴,你一个小小的庶女,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我不介意教教你规矩,顺便让你尝尝唐茗薇的滋味”,岳翎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岳静被她的眼神吓到了,偃旗息鼓,后退了一步,毕竟岳翎生生踹跪了唐茗薇的时候,那股狠劲她们也是见识过的。岳林也终于反应过来了,面前的岳翎哪里怪了,今日的岳翎周身的平静下,全是隐隐的冷意和戾气。
听见岳翎当着自己的面,毫不客气的威胁岳静,岳林怒了,拍了一下桌子吼道:“翎儿,这些日子太宠你了是不是,这么不像话,自己做错了事,还不认错,家训礼仪都学哪里去了,道歉”,岳翎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最后眼神停在了岳林身上:“敢问父亲,我哪里错了?还有她一个妾室所生的庶女,我就是打她,她都得忍着,要我道歉,她配么?还是说父亲又打算故技重施,抬庶为嫡,不过我可记得,皇上有旨,怎么父亲,您要抗旨么?您敢抗旨么?”岳翎的话不仅打了岳林“一巴掌”,无形中更是又踩了秦氏母女一脚,毕竟有些事可以不摆在明面上,但不能否认它的存在,比如永远居于妾室便是秦苑最无法直视的痛。
“你……”岳林气的脸色铁青,指着岳翎半天未答话,岳翎见状,继续反问:“父亲口口声声说我有错,那我是维护自己有错,还是维护我娘亲有错,现在您一口一个为父,我被唐茗薇刁难的时候,身为我父亲的您在哪,唐茗薇侮辱我的母亲,你的亡妻的时候您在哪?她一个庶女在我面前指手画脚,这就是您所谓的家训礼仪么?还是说这一切都是您默许的呢?”岳翎难得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可是这声声质问,岳林也真是无从反驳,僵在了原地,岳翎微微一笑,只是那笑怎么看都是苦涩,“再来说我的名声,五年前您,我的好父亲,一声令下,把我送去清屏寺的时候,想过我的名声么,想我堂堂岳家嫡女,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因为一个妾室,就扔去了家庙思过,我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岳宁、岳静、岳杉承欢膝下的时候,你记得你是我的父亲么?你记得你的亡妻么?你记得你还有一对儿女么?你记得我生死不明的哥哥么?”岳翎的每一句话都戳中岳林的要害,岳林一直回避着五年前的事情,甚至将岳翔此人从族谱上抹去,更不许任何人提起,试图以此来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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