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桌走去,左手指一滴两滴的血落在地上,绽开一朵血花,而岳翎却像感觉不到疼痛般,一步一步走到颜料前,滴了几滴血进去,北凉帝示意旁边的小太监找个东西给岳翎止一下血,他也是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子如此大胆,寻常的官家小姐碰块皮恐怕都得大喊大叫,而岳翎就这样用刀生生划了自己的手,这个丫头究竟是怎么长大的,想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下面的岳丞相一眼。
这小太监刚想下去,就见这一直没怎么出声的肖煜起身,慢悠悠的向着岳翎而去,岳翎右手已经提笔画画,就觉得左手被人拎了起来,刚想说一句不必麻烦,转头正好和肖煜的眼神撞在一起,肖煜没有说话,低头掏出一方洁白的手帕,缠在了她的手指上。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还未等岳翎说个谢谢,淡定转身离去,倒弄得岳翎一脸懵,再看看已经回到座位的肖煜,岳翎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问号:这人我认识么?
来不及多想,也没再理会,岳翎继续低头着自己的画,虽说肖煜的举动看在岳翎眼中没什么,但下面的人可是坐不住了,肖惊飞、云楼自是不必说,连云斌和岳林都看了几眼,这个一向连皇上都不惯着的七皇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更有很多爱慕肖煜的女子气的扭曲了脸,就连北凉帝也煞有介事的看了自己这个儿子几眼,然而又恢复了慵懒神色的肖煜则是半点情绪也没透露出来,好像刚刚的事不是他做的一样。
一会功夫,岳翎终是停了笔,下面的人早就按耐不住,想看看整了一出幺蛾子的岳翎到底画了什么,台上的几人也纷纷翘首以待。岳翎转过身:“皇上,臣女画完了,由于这画挺特别的,故而岳翎冒犯了,还请见谅。”北凉帝见岳翎如此知礼:“不碍事,你这个丫头,女孩子家最怕疼了,快下去上点药吧”。岳翎颔首走了下去,而岳翎的画此时被人拿着立了起来,寥寥几笔谈不上画工精湛,可却画的传神,会不自觉地使看的人陷入画中,一只本该翱翔九天的鸟,拼命的逃离熊熊大火,个头虽小,却异常倔强。北凉帝也被这画深深的震撼住了,以往宫宴也有官家子女作画的,可是画出这样一幅的,独岳翎一人。
看着落座的岳翎,众人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一时间全场安静,只有刚刚提议的唐茗薇似心有不甘,搅着手里的帕子:“岳小姐,今日乃庆功喜宴,你作这画,是何意?这又是血,又是火的,岂不是煞风景么?”旁边一些爱慕肖煜的官家子女也小声附和:“就是就是。”唐茗薇旁边的妇人拼命的拉着她的衣袖,示意不要再说下去,许是岳翎的默不作声,反而让唐茗薇多了些质问的底气,神态顿时得意了起来,有了些不死不休的架势,当然也有些许人看着她如此模样,讽刺的直摇头,毕竟刚刚皇上都没说什么,反而出言安慰,而唐茗薇却在这个时候自讨没趣,就连岳翎都想叹一句:“没脑子”。
“怎么岳小姐无话可说了么?”唐茗薇的咄咄逼人,倒让云家众人很是气愤,云楼气不过想要辩驳几句,却被岳翎拦下了,台上的肖煜瞥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唐太傅,贵府的千金真是伶牙俐齿啊”。被叫到的唐安太傅忙抹了把汗,哆哆嗦嗦的站起来道:“老夫教女无方,还请皇上,殿下恕罪,恕罪。”说着瞪了一眼唐茗薇,岳翎没有答话,倒是惹得一向“高高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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