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姐姐,纵使千军万马我亦然可以令他们有去无回。”
梵尘瑾揉了揉他的脑袋。
没关系的,姐姐已经不在乎生死了,可是姐姐依然希望你能够活下去。
“无牙。”
“我在。”
“离开琴门吧。”
无牙愣了一会儿,离开琴门他就无家可归了。
“离开琴门,过普通人的生活,不好么?”
“姐姐,一日为与非门的人,终身为与非门的人。”
“已经没有与非门了。”
“可还有姐姐,还有琴门不是么。”
梵尘瑾无法让他明白自己的意思,不由得着急起来。
“不要再杀人了,没有任何人值得你去夺走别人的生命。”
在她失去意识之前,她看到了白马西风少年。
她看到了在风雪中纵马驰骋的司小爷。
他在寒风中将她从雪地中拽起,他的怀抱温暖而宽容。
那个少年,他内心存着善,哪怕整个尘世对他只剩下了恶。
他以微薄之力抵御着,坚持着,固守着。
一城一池,一砖一瓦,我所能拯救的苍生只在这一城一池中,我便守着那一城一池。
“小爷……”
“我来接你回城。”
“和曜没有背叛。”
“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可是苍城之中……有叛徒。”
“……放心。我们会一起找出来。”
无牙看着司小爷怀中的姐姐,那一刻他相信了,姐姐与小爷是真的心中怀有彼此的。
他们并非为了利益,为了国仇家恨而凝固在一起,他们不为了任何一个人的话而活。
无牙认下了,从今往后苍城城主司小爷就是琴门的门主,是他愿意为之效命的人。
只要你愿意给姐姐一方城池,我就认你一世做主。
司幻莲折身冷冷的盯着无牙,“谁让你带她出城的。”
无牙俯身下跪,颔首垂耳,“属下之错,请门主责罚。”
司幻莲怔了片刻。无牙眼中从来是没有他的,他的眼中只有纵琴阁的阁主,只有他的沐姐姐。
只有在力量上令他诚服的人才是他的主子。
但是这一刻,无牙终于诚服了他。
“我不必责罚你。若是小音出了半分差池,你自己就能把自己给折腾死。”
“属下再也不会了。”
“很好!”
看着怀中脆弱不堪的人儿,她回到了最初的模样,可是他心底却依然存有一丝冷。
他要的并不是一个为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部将,他要的是一个能在身边知冷暖的人儿。
“不论你是梵尘瑾还是沐凡音,为何就不愿多依靠我一些……”
……
和曜没有辜负阿巫前辈几日几夜的值守。
她看着他每一滴流出的血液,每一滴流入的血液,看着他的脸色从漆黑变成了苍白变成了蜡黄再慢慢恢复到人体的润红色。
守在和曜身边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只有阿巫始终没有动摇过。
她相信这个年轻人,她暗自也希望他能够活下去。
“如果撑不住了,告诉我。”
一直都没有回应,直到某一个清晨,北央难得晨光洒落下来,阿巫仰起头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起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声音很快又响了起来。
是和曜在说话,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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