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搅蛮缠,她贵为北央太后又不可能辱骂她。
这辩到什么时候去,疏的一步掠到了沐涯泊面前。
沐涯泊才是更精通祖制的人,堪称北央百闻录,可是却一言不发。司幻莲看出他心里是有些过意不去的。
“沐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借什么借、借……”
沐涯泊只是扫了一眼,纳箬太后就乖乖闭嘴了。
明月心底生闷气,自己还算是北央的世家名门,如今的地位居然还不如先帝面前的一个小小侍卫。
与非门过去身份纵然高些,那也是对于江湖门派来说的。
北央帝王对于与非门在朝廷的位份始终看顾的很紧,觉不允许有与非门的门徒进入朝野,不得当朝当官,最多就是衙门做做捕头。
就算是央帝身边贴身护卫的守琴阁门徒也不过只有一个空职,口头上大家客气客气那是赏个脸。
哪里像今天这样,连太后说句话还要看一个掌琴阁阁主的吩咐。
两人站到背风的位置,确认没有人听得见他们说话。
“小爷既然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还愿意救她?”
沐涯泊本意是要先发制人的,可是司幻莲一点都不为他的话动摇。
“沐阁主应该是丝毫不担心我将央帝的秘密走漏出去吧。”
沐涯泊不由得吃了已经。
“即使我说了,也未必有人愿意相信。但是有一个人是一定会相信我的。”
沐涯泊也知道他说的是百里明月。
“老实说我这次来到皇城也是大吃一惊,原本以为北央夺位之争后早该尘埃落定,但显然后续并没有沐大人以为的那么容易吧?”
话中的讽刺意味刺中了沐涯泊。
这是嘲讽他们沐氏一族永远只有当奴才的命,就算翻身了也做不好主人。
“明月可以说动央军入城护帝,自然也可以说动央军入城反帝的吧。”
百里明月还有没有这个能耐先不论,沐涯泊却不由自主开始计算起来。
沐涯泊最终退让了。
眼看着一棵参天古树被劈开,只有四五颗的孢子。
司幻莲将一颗赠给了纳箬,带走了其余的树孢。
明月将司幻莲送到城门口,最后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阿莲啊,我们都是北央之人。北央之人可以杀北央之人,但北央之人不能眼看着旁人杀北央之人。”
司幻莲愕了一愕,默默的骑上战马离开了。
……
当一道黑影飞出的时候,司幻莲没有丝毫的犹豫,执剑横扫。
随着一身闷哼,黑影坠入道路两旁的雪地间。
马蹄扬起,司幻莲从不得不从马背上跃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前路,除了雪地和枯草,空无一人。
若要动手就必须选在这样的地方。
有人要杀他。
虽然很愿意往这个方向想,但他脑海中首个跃出来的念头就是沐涯泊。
沐氏族人一直生活在北央帝王的阴影之下。
与非门纵然能有通天之力,可是依然抵不过北央的千军万马。
为了保护自己的族人,他们鞠躬尽瘁,然而却依然受到一层层的怀疑。
央帝甚至要灭了他们。
沐氏一族的心早就寒了。
因此他们供奉起了自己的王。
只有让沐氏族人成为北央的领袖,他们才能够真正的高枕无忧。
因此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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