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他。所以我一露面,他们就把我作为打击圭羊公最锋利的武器。确实在当时的朝廷中能够与圭羊公一较高下的只有我们百里府了。”
“难道后来他们不支持央帝了?”
“唉……”明月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眼下的央军与北央朝廷形成了雇佣的关系,还有朝廷出钱,央军才敷衍的帮忙收拾几个匪类。
“而且他们公然不再上缴国赋。”
“什么?”
明月的眉头拧成了麻花,或许因为消瘦,看起来还有些滑稽。
“现在朝廷无疑是在拆东墙补西墙。我并不是不想管你们苍城,我知道你替北央镇守苍城这些年,没有拿过国库的一分银子,你和筑南王都是硬气的人,我也想帮你。可是阿莲啊,我几乎已经要将整个皇宫后廷都变卖了……”
司幻莲怎么都没有想到朝廷的处境已经如此了。
“央帝年幼,你也是知道的。那个太后她……”说起真正的沅纳箬,明月就觉得火烧火燎糟心的很,“当初就根本不应该让她留在宫里。”
“她才是央帝的生母啊。”
“到底是个素女出身,目光狭隘,不足成事!”
百里明月拼命变卖宫里的珍宝,为了就是弥补朝廷开支,维持基本的花销。
可是纳箬却还在死命敛财,不仅敛财甚至开始卖官,连朝堂上的官位都敢卖给街头杀猪的屠夫。
当时由于圭羊公的谋反,朝廷中大量官员遭到连累,空缺出大片的官职。
一开始由百里明月和几位老臣严格筛选,几个月才进那么一个人。
可是等纳箬太后把她的位子坐热了之后,几乎一天之内就能见到三四个新面孔。
有一些是以前地方上的富商小官,有没有资格也都罢了,可是到了最后有人居然在朝堂上亮出了杀猪刀,把一班文臣吓得瑟瑟发抖。
“于是不该走的都走了,不该留的却稳稳的都留了下来。”
明月摇了摇头,他不想管了,早就不想管了。
可是老太师那坚毅的面孔每天夜里都会造访他。
明月觉得自己无颜面对自己仙逝的父亲和爷爷。
“我一整夜一整夜的无法入睡,睡下去了一合眼就见到了老爷子,他握住我的手,一言不发的就那么握着我的手。我醒来的时候背脊都凉透了,我心里难受啊!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么,可是醒来我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说话。以前我们一起去的酒楼红馆,连她们都敢一个个对我伸出手,她们说她们要做官!她们说她们的弟弟要做官!她们的弟弟还是个在路边捡包子吃的野小子啊!”
从那以后他便无法入睡了,再也无法入睡了。
累了就拢衣在桌案上伏一会,每次都会被梦中的老爷子的脸惊醒,惊醒后就等着天微微的发亮,开始处理政务。
“沐老前辈呢?”
“你跟我提与非门的人?”明月嘴角浮起一丝冷笑,“我是不知道那个老东西哪里不对劲,他永远护着央帝那一头,那龙椅之上的是个娃娃!他是个孩童!他什么都不懂。老东西虽然不在政务上瞎参合,却护主子护的紧,就像深怕我将那孩子从大殿上拉下来一样。”
是啊。因为他也是沐氏一族的人啊。
“啊对了,你这次突然微服入城是为了?”
听说了司小爷居然迎娶了南陵国的公主,明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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