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年纪轻轻倒是一手好气魄。
“纳箬太后可记得,曾让我去先祖碑取的先祖血祭?”
纳箬脸色微微一变。
“那都是没有的事,应该是有人信口开河,我听差了。”
“可是我却找到了。”
“什么?!”
“可以证明当今央帝乃是北央先帝血脉的证据。”
纳箬梦的一挥手,神情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来人——”
走进来的宫女表情略带僵硬,站在纳箬不远处有些手足无措。
“带辅政王去休息,似乎是最近操劳,神思不太清醒了。”
宫女却讷讷着。
“怎么了,聋了?”
宫女默默的跪了下去。
纳箬一眼猛的瞪了过去,终于发现了宫女手腕上的伤痕,似乎被人用绳索捆绑过的。
“怎么了?谁伤的你!”
“主子,我们的……我们的人……都……都不在了……”
“什么叫都不在了!”
“太后何不去看看就知道了。”司幻莲在一旁闲闲的说着。
纳箬扫视了一圈周围,提起裙摆快步的跑向了央帝的寝宫。
央帝的寝宫内坐着一个夫人,头发蓬乱的,看起来跟鬼魅似的的夫人。
“你是什么人!”
那夫人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竟然是虔诚的,“我才是太后啊,真正的纳箬太后啊……”
“你、你胡说八道!”
“奴良本名沅纳箬,是融衡帝紫荆苑中的林娘。后得到融衡帝垂青,可纳箬心中早已有了意中人,便是帝王护卫之一的午星君大人。我们早已……私定终身了。”
“你……你怎么还活着?”
“是皇后娘娘心善,留了奴良一命呢。”
“皇后?哪个皇后娘娘?”
那襁褓中的央帝忽然抬起头朝着半空中伸出手去抓了抓,一边嘤嘤嘤的笑了起来。
年轻的纳箬太后抬起头的一刻,眉头皱紧了。
凡音翩然而至,抱起了这个央帝,然后交到了真正的纳箬手中。
“你……什么意思?”
“沐氏人并非可以被轻易操控的。”
“你想做什么?若是你敢这个时候背叛我们,我就告诉天下人这个襁褓中的孩子并非北央皇室的血脉,到时候整个北央……”
“可是北央皇脉并没有断绝啊。”凡音看向了身边的司幻莲,“长灯,你们是不是都忘记了曾经被驱赶到边关的筑南王一脉了。”
“筑、筑南王根本不是皇族子嗣了!”
“可是在北央人心里,他却是违背了祖制才留存下来的王爷啊。王爷的子嗣自然也是皇族了。”
长灯是个理智的人,理智的人都怕死,理智的人都不会死磕。
当她看到自己的宫廷的暗门中走出的都是与非门的旧部,而不是自己的人时,大致就明白了大势已去了。
虽然这些人看着她时候的眼神都虎视眈眈,但是她很确信这些人不会杀她,因此有恃无恐的瞪了他们一眼。
“好。今日就看你们沐氏族人翻天覆地。你们永远都只配做北央的犬牙走狗,扶不上墙的烂泥!”
无牙想要抓她,这个人太盛气凌人了,看着就让人生气。
然而在一掌排掉了女子脸上虚假的面皮时,无牙惊住了,“长存哥哥?”
顺夕眼见弟弟又犯了糊涂立马上前将他推到了自己身后,“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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