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你父亲的事上你一直记恨着爷爷,觉得爷爷没有尽力,没有尽全力去保全你的父亲……”
百里明月赶忙摇了摇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是千古留下的老话,这话虽然有失偏颇可是却正反应了当官之人的处境。
老太师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巨大的痛苦之中。
“是我这个老头子过于乐观了呀!”
其余两位老者纷纷说,不不不谁都没想到会到了今天这一步。
“北央一旦到了武将们的手上,必然会民不聊生。这是前朝留下来的教训,史书上记载的明明白白的。”
“没错,没错!尤其那个圭羊公,光只会打仗逞凶,其他什么事都不会管,样样大小事务都用强兵镇压。百姓冷了饿了饥了寒了,还是瘟疫了饥荒了雪崩了牲畜死绝了,他统统只要派一支军营的人过去,全部剿灭了事情就算过去了。”
“他不当百姓是人,是牲口啊。这样下去百姓迟早要反,朝廷早晚要完蛋。”
几位老爷子越说越亢奋,都有忍不住要入宫参上一本圭羊公似的。
百里老太师到底稳得住。
“两位同僚说的都对,所以现在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够压制住圭羊公的办法,而不是光在这里控诉他。”
那两人这才冷静了下来。明月看着他们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口出狂言,看来确实是被逼到绝境了。
“圭羊公之所以在皇城中顺风顺水没有人敢当面忤逆他,与他的兵营分布有关。”尊羊公是钻研史学的,对于人势地朝相当的敏感。
“其实在西南,和东南分别有直属于央帝的央军分布。然而他们都常年驻守边关,这与曾经的筑南王比较相似。他们也不依赖朝廷的拨款拨粮,相当于自给自足。”
“所以若是真的朝廷百官与圭羊公对峙起来,他们也不一定会出手啊。”
“非也。这就要看央帝更支持哪边了。”
“尊羊,你这不是在说废话嘛!现在的央帝根本还是个襁褓中的孩子,他能支持哪边?”
“那就看太后咯。”
“那个女人……”
“太师,您怎么看?”
“我与东南的几大央军军营主将关系都还不错。如果有机会能够当面与他们谈一谈,或许在圭羊公这件事上,他们可以站在我这一边。”
“可是太师,您老这时候绝对不能离开皇城呀!”
“是呀!您是所有文官的主心骨,您这一走不是乱套了么。”
就在这时,明月瞬间领会到了什么。
这就是爷爷把他喊来听几个老头子叨逼叨的原因。
“我是不能去。但我能让派一个人代表我去。”
在这间屋子里的人都有些头脑,不傻。
所有的视线就转移到百里明月身上来了。
他是百里太师府的长孙,也非朝廷之人。而且自小饱览群书天赋聪慧。由他代替百里太师走一趟各地边关的军营确实是最稳妥的了。
钱清公跑百里明月一个年轻人镇不住,“我看我们一人写一封书信,给各大军营的将帅,令小明月一同带了去?”
“这法子好!”
“可就怕远水救不了近火……”
“近水倒也有一处。”说着老太师目光再次移向了自己长孙。
明月心底突自跳了跳,老爷子不会是在说阿莲吧!
……
“阿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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