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营的人冲进了后宫。
两人立刻意识到了情况不妙。
圭羊公直闯的目标正是毕渊生母霍太后所在的宫院。
宫廷侍卫一时间与圭羊公的百穿营剑拔弩张。
就在这个时候明月眼尖瞥见两个小宫人偷偷从侧门溜了出去。
明月截住了那个小宫人,问他跑什么。
小宫人认得百里太师府的长孙公子,立刻将纳箬太后的密函递交给他,烦请转交城南东楼的司小爷。
姆?明月压下了心头的尴尬,若无其事的接了过来。
待小宫人一走转头就跑去把密函塞给司幻莲。
“喏,给你的。”
“哪儿来?”
“反正是给你的。”
司幻莲莫名其妙拆开了一看。是娟秀的小字,简单明了的指示了他要去做的事。
银尘山祭祀大殿上有一座先祖碑,先祖碑里封印着先帝们的骨血。
那是真的骨血,北央帝王一脉的证明。
霍太后不知怎么将消息传到了宫外的圭羊公耳朵里,她说谡本初并非先帝亲生的骨肉,根本不是皇族后裔,他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而如今父兄都已经不在了,要证明谡本初是真正的央帝,只能倚靠先祖碑中的骨血了。
密函上一字一句写着,用鸡血混猪笼草清汁,替代那份被珍藏在先祖碑中的祭品。
司幻莲看完脸色变了,百里明月望着他,“怎么?”
“你知道鸡血混猪笼草是什么?”
“啊?”到底不愧是明月公子在民间阅历丰富马上想到了以前听过的一则市井流言。
说是尚东家的媳妇怀了外头男人的孩子,要被浸猪笼了,可是媳妇娘家带来的婢女十分聪慧,提出待孩子生下后滴血认亲,然后暗中设计调换了孩子的血,用的就是鸡血混了猪笼草,说是可以与任何人的血液相融。
司幻莲眼底里闪过一丝骇然之色。那么说来,就真的不是了!
对方显然也是担心他不肯相助,最后底下留了一句,望小爷相助,事后必告知沐姑娘下落。
这个沐姑娘不消说就是沐凡音了。
看来小音给他留下之言并非琴门那几个小鬼胡说八道,是真的与这个纳箬太后之间达成了某种合作。
明月看着司幻莲表情阴晴不定的有点担心,“纳箬太后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让你站在她那边,帮她对付圭羊公来着。圭羊公老奸巨猾,而且皇城周围都是他部署的兵马。就凭你从苍城带来的那点人根本不足以抵抗。阿莲,若是真有危险劝你还是尽早离开吧。”
百里明月这番话是发自肺腑的,司幻莲也信他。因为不知为何明月似乎对他二姐胡暮苏抱有惺惺相惜之情。
而且百里明月始终在明暗中在袒护着自己的老友,从以前在皇城时候就是如此了。
但是他不能走,纳箬太后的人情他必须要卖。因为他要知道凡音的下落,想知道她为何不等他就离开了。
为何一次次的明明是在帮他,却从来不肯留在他的身边。
他想起英花蝉的一句话,英花蝉说过以她女子的直觉,沐凡音心底有着什么不能为道的秘密,而她这个秘密显然是会伤害到她身边的每一个人的。
所以她必然会离开你。
司小爷径自摇了摇头。他不要听别人说,他要听她说,听她亲自向他开口说她到底有什么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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