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嬷嬷?”
“嬷嬷年纪大了,又何必知道这些。”而且当时嬷嬷还在太后面前,以老嬷嬷对迦熙氏的忠诚,说不定扑上去咬死太后的可能都有。
“那你回去后也没有告诉央帝吗?!”
凡音继续不言不语的盯着他。
告诉央帝有用?在皇奶奶与生母之间,谁亲谁疏难道谡毕渊会分不清楚?
何况人都已经死了,尸体在众人眼中也烧了,献祭了先祖。无证无据,空口白话的事情,她又何必去掺和一脚。
“等等。老嬷嬷说,你偷偷将皇奶奶的遗体藏下了,命人送去苍城见阿莲最后一眼……如果有遗体的话,不就代表着阿莲迟早会发现的?”
“我本来就没有要瞒着小爷。”
“你不为皇太太向央帝讨回公道,反而却让阿莲得知消息。皇后呀,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想什么,与百里明月无关,她自己心里清楚就行了。
谡融衡临终前封下了司南大将军,肯定不是出于本愿。他是要安抚远在苍城,看护着一方百姓的小爷。
朝廷在央帝更替之际,是不可能有闲暇去对付边关守将的。
而西荒若是在这个时机冲进来,也是一个大害。
他怕朝廷的百官拉不下这个脸去讨好司小爷,反正自己就要死了,也无所谓脸面不脸面的事情。
就算替子嗣稳住边疆,有一日是一日。
待帝位稳固,朝廷布局重归平稳,自然会有人出列,要求制裁这个司南大将军。
对于这一点,他一点不用担忧。
所以凡音就是在提醒司幻莲,央帝之位易主又如何,新帝是谡毕渊又如何?
还不是照旧杀伐无度,心无旁人。
连从小看着他长大的皇奶奶都在眼皮底下被人毒害了,他是眼里根本没有亲人的。
只有谁有利于他,谁不利于他。
“你的属下说,这次出城你是为了追一个人?”
“追你。”
“啊?”
“央帝下令,必须把你抓回去。”
“抓?他为什么要抓我。”
“挟长孙以令太师吧。”
“什么!他又要我老爷子做什么?”
“现在朝廷表面上一帆风顺,可其实底下是暗波汹涌。眼看人人都听新帝的话,但他实则一个人都差遣不了。”
“他要我老爷子替他冲锋陷阵?”
“应该是吧。”
“他不是已经娶了那个圭羊公的孙女么。”
“圭羊公老奸巨猾,不一定会听他的。”
明月这时候才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处境,怎么还有闲情在这跟别人聊央帝的难处。
“我不回去。你除非提着我的脑袋回去。再说了,我这一走,阿苏怎么办?”
“阿苏?二小姐?”
“她说什么都不肯去阿莲身边。”说起胡暮苏,明月口气软了许多,十分为难的样子。
“我认识一个人,可以暂时照顾二小姐。但是明月公子,你得跟我回去一趟。”
“不行。”
“你信不过我?”
我凭什么信你的!话在百里明月口中转了一圈,可对上沐凡音审视的双眸时,他却一时语塞怎么都无法说出口来。
他有很清晰的直觉,作为百里家族的人他一向信得过自己的直觉,那就是无论沐凡音此刻在谁的身边,她都不会真正背叛司小爷。
她依然是会替司幻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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