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展,那个……你还好吗?”
他也默契地有所隐瞒,缄口不提真正的缘由。
当他接到这一张门票的时候,冥冥之中就对这一个在耳边留存已久的展览主题“oreodder”发生了兴趣,尽管他也不愿意承认,但就是记起来他此时眼前的这位前任,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也任由身体诚实地走到了这里。
黄钰抬眸看过去:“啊?嗯,很好,你呢?”
“也很好,他们……大家最近怎么样了?”
曾经无话不说的两个人,如今面对面交谈,能提的话题只有身旁的共同好友了。
都不知道这样的情况算不算是最大的悲哀了,难道还会比老死不相往来的分手会好一点吗?
“都在按部就班地工作,而且我跟他们见面的次数也不多,一有回去顶多就见见小逗号,对了,杨弋最近怎么样了?”
“他还是老样子,就像有无限精力一样,一边是工作,一边是比赛,一个人生硬是掰成两个过。”
“怪不得小逗号老是说,他身上的那份执着和冲劲,让他的少年气永不消失。”
点到即止,他既然没有多说,她也不好意思帮自己的闺蜜再多打探杨弋的感情生活了。
黄钰缓慢地走着,彭浩宇寸步不离,两个人唇齿轻启,低声交谈,看在别人眼里,就是一对情投意合的情侣。
“最近天冷了,小心别感冒。”
“嗯,你也是。”
别的也没什么好多说的了,谁还能指望一对分手了的旧日情侣流露出更多的关怀呢?
简简单单道了一个别,就好像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偶遇与道别,就像随时可以约出来吃饭看电影一样自在随和的关系。
夕阳西下,一轮红而不烫的落日沉入了山角,染红了半天的苍穹。
讲述这一次短暂且偶然的见面,黄钰数度哽咽,小脸憋得通红,顽强又倔强地将内心的激动吞咽下去。
奶茶喝到底了,人也醉了。
“太可笑了!我分手那天都没这么难过,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就很想哭。”
黄钰到底是憋不住泪腺的迸发,发泄似地哭得肩膀发抖。
“哭不丢人,哭出来就好,哭出来就痛快了。”
“你知道吗?我看到他还像以前那样一点也没变地站在我面前,我有一百个问题想问,但是问不出口!”
“你想问他什么?”
“我想问他工作还顺心吗?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是一个人住还是跟别人合租?一日三餐吃的是外卖还是自己学会煮不成坨的面条了……”黄钰的眼泪夺眶而出,像开了闸的河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还想问,分手的这些日子里,他有没有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想起我们过去……”
如果只是关心一个久未逢面的朋友,这些家长里短的关心询问不过是分分钟三言两语的事情,偏偏地,放在他们俩的角色上,就是行不通。
“你还是放不下他,是吗?”
黄钰的头摆得跟拨浪鼓一样:“不是,不是放不下他,是放不下三年的感情。当时分手的那天晚上我还特别潇洒,抛下一句后会无期,头一转就走人了,没想到回忆却无时无刻不在翻涌上来。”
被回忆啃噬,这种痛苦,宋式微清清楚楚。
黄钰擤了一把鼻子,继续说:“我爱的,我怀念的,我痛的是过去的那个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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