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他自己和一房的名声影响,无疑是巨大的,而他一生又最看重名声,行事自然是小心谨慎。
一旁西院雷堡主雷越听得两人的对话,佯装问道:“不知那方扶倾所为何事,火气如此之大,竟连方族长也不放在眼里?”
方泰何不知如何解释,只是干咳了两声,雷越便也没继续追问,心中暗笑了一番。
方泰何再次将目光移回扶倾身上,并没将生气写在脸上,说道:“扶倾,你虽是方家族人,但如此和我说话,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扶倾苦笑了一声,淡红的眼圈中泫然含着泪光,回道:“方泰何,你做了什么事心里清楚,当日我们四大家族合力抵抗荒灵入侵,我二房不仅抵抗荒灵,还掩护你们一房的人撤退,可六司相等人却见死不救,不顾我们生死,自己先逃了出去,才害得我二房落得此般境地!”
扶倾趁着怒火未熄,又道:“且不说见死不救这件事,你们一房见我二房无人,派人强夺我二房家宅和生意,又算是怎么一回事!”说到这里,他提高了声音,怒视着方泰何:“你堂堂一族之长,好狠毒的心啊!”
方泰何被他这一通数落,竟愣了片刻,没有回过神,一言不发。
方云山则是忍不住,指着扶倾骂道:“好你个方扶倾,竟敢如此诬陷我和门主!”随即对场下族人叫道:“这孽障如此撒野,还不赶快给我将其拿下!”
可方泰何此前已不让他们动手,所以族人们见方泰何没有发话,都是愣着不动。
这时一旁的三位族长互相看了一眼,心照不宣,想着这下可是找到羞辱方泰何的理由了。
而且这三家又何尝不是对方家的生意虎视眈眈,虽然各家表面上说着什么和睦相处,团结共赢,但暗地里却不知有多少较量。
雷越假装和其他两位族长谈话,指着站在场中的扶倾,说道:“叶城主,宋庄主,我看方扶倾这家伙说的似乎并不假啊,当日我们三大家族也派人抵抗了荒灵,可回来也没损失多少修源者,没理由这方家二房的人会死这么多人啊,那方州海又是清玄境高手,怎么可能连几只荒灵都对付不了!”
“是啊,方州海门主的确是可惜了,我们暮阳城又失去了一位高手啊!”叶浩倡假意叹气,说道。可他心里早盼着这一天了,现在看见方家一房和二房闹得如此不可开交,自然是要在火上添一把柴。
宋阳舒唱着反调,看着方泰何,摇头道:“不对不对,两位族长这么说,且不是换着法子说咱们方门主就如方扶倾口中说的那样了吗?方家一房权大势大,怎可能会置二房生死不顾,我看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方门主受人敬仰,绝不会做出如此卑鄙之事!”
雷越和叶浩倡听了,连忙附和道:“宋庄主说得对,是我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方泰何听得这三人说话,眉头紧皱,神色难看,但却没有理会他们,可碍于面子,便转而问方云山道:“方扶倾所说可否属实,当日是你带头抵抗荒灵,你且给我一个说法!”
方云山目光闪烁,一看到方扶倾,心中仿佛烈火焚烧,不安而焦急,只好拱手回道:“门主,那日荒灵数目实在太多,如若我们一房的人再回去救人,那且不是白白搭上性命嘛!”
雷越一听,站起身来,走到方云山身旁,哈哈笑道:“原来方家的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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