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人帮忙。就她,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在三和镇查出点苗头,转眼就被人扔到凤阳县。
说好听叫升官,说不好听就是要她重头再来,没有机会和理由干预三和镇的事。
这帮人生怕她查到点什么,把他们那些脏事抖露出来。既不让她去京都,防着朝廷。又不让她呆在三和镇,怕自己深陷险境。
或许这帮人太了解自己的为人处事之风,才会这么谨小慎微。
更可气的事,唯一清白的顾念之也提防着自己。愣是一点线索也不给。莫非,顾念之也掺合进去不可能,顾念之那种人,杀了鸡都要愧疚半分,怎么可能与他们同流合污。
厉见微把碗里的饭菜扒拉完,转而十分认真的看向厉云亭,狐疑道;“这么久了,你不打算回灵山看看吗你不怕那些师父师叔挂念”
“你这是在赶我走”厉云亭放下碗筷,闷闷的看向厉见微。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提起这件事。白晓回灵山,是因为他爹病了,不得不回去。
而他的爹娘早就作古了,回灵山派又有什么意思。
厉见微看着炸毛的厉云亭,忙为厉云亭夹了几片肉,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不管是以后还是现在,我都在这片地界。你要是想我,自然可以来看看我。如果你有自己要办的事,完全没必要在意我。”
“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不在意你,在意谁以后切莫提这种赶我走的话了,我听得怪难受的。哥这辈子没别的想法,就看着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活着。至于别的,都比不上你。”厉云亭十分不满厉见微哄小孩子的举动,面上却格外的一本正经。
把他以前哄厉见微的手段,来哄自己,整的厉云亭哭笑不得。
衙门的事,他是不懂。但他可以作为厉见微坚强的后盾。他们家有那么多钱,即便不做官,肆意挥霍也够他们到老、到死。
厉见微闻言,心下一暖,竟不知厉云亭将自己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回想先前几次办案,包括让自己把担子分一点给白晚衫,都是厉云亭站在她的角度来考虑问题。
虽说自己前半生一直在找寻自己的爹娘,但她却是最怕触碰到亲情的。可能是因为没有感受过,所以才会胆战心惊、忐忑到手足无措。尤其是在面对厉云亭的时候,表现的有些抵触。
实际上,她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毕竟,逃避总比直面问题要简单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