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都是一副笑脸迎人,此时面色严肃身姿挺拔,虽然嘴角含笑,但也是笑里藏刀,锋芒毕露。
王宫护卫队里立刻站出一人,先对着郑奇郑重一礼,后转身面对年年,厉喝:“速速放开胡神的贵客,我们一定免你一死!”
小院里又是一静。所有人都看到了年年的白眼,松青也无语地瞪着这人。
这人也顿感尴尬,四处张望了一下,似乎是想找个能管事的人来接手一下自己的工作。
“你们放我走,我一定保这个人不死。”年年也不急了,懒洋洋地说道。
“这个”
护卫们踌躇,看样子都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年年。忽然身后有凌乱的脚步声迫近,这站出的护卫回头一望大喜,对着匆匆赶来的几人激动地行礼,低着头远远躲到了小院的角落,把与卑劣匪徒对峙的任务交给了赶来的几位老大臣。
年年又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要求,戏谑地看着面前这几位胡子大把的老爷爷。
这几位老大臣倒是干脆,直接挥手让护卫退出小院,这才冷冷地盯着年年说道:“我们不是怕你,你的命比不上我们的王,也比不上胡神尊贵的客人,我们今日让你走,但他日胡神一定会降罪于你,用地狱的烈火焚烧你的灵魂!”
年年无所谓地耸耸肩:“来呗,降罪呗,我刚好还想找他聊聊天呢,顺便再扇他一巴掌。”
“你!你个不敬神的罪人!你不得好死!”老大臣被年年这句话气得哆嗦,微颤颤地指着年年。
年年已经不想跟这些人废话了,辨别了一下方向,拉着松青向西走——她就是从西边宫墙溜进来的,印象里那边也是有大门的。
脚尖刚向着西边挪出一步,年年一顿之后抬脚踹在了松青小腿上,低声喝道:“走!不走我戳死你!”
留意到这一停顿的是岁抬头看向松青,却只看到一张无奈的苦脸。他扭头看了看年年后退的方向。东边?东边是哪里?
东边是一处高台,台下是平静的湖面,湖面一望无垠,湖水深不可测。
站在高台边缘,年年低头迅速地瞄了一眼。还好,不算太高,也就十米左右。
不过年年的左手掐紧了松青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念叨:“这什么鬼地方!”
年年一边退,王宫的护卫和大臣就一边追,只是始终与年年保持着二十步的距离,以免激怒年年出手伤人。随着年年越来越靠近高台边缘,这些人脸上的喜色也愈发掩盖不住。
“哼!果然是胡神保佑!这是你自寻死路!”刚才被气哆嗦的老大臣得意,用手捋着灰白的胡子。
虽然实际上不是这样,但年年其实也觉得他说的话很有道理。
她右手一划,一簪子抵到了松青的喉结上作势要挑,惊得松青大叫:“别拉我!别拉我!我要掉下去了!我可不会游泳啊!”
谁拉你了?再说了,要掉下去也是我先下去吧?
年年疑惑,略一低头,突然觉得左边肋骨被猛地一撞,痛得她忍不住弯腰,左手下意识地按住痛处,右手的金簪也离开了松青的皮肤。
松青立刻回身,抬手要抓年年的肩膀,年年右手一挡,肋骨吃痛之下这一挡的力道也大,直接撞飞了松青的手臂。
但是不知为何,松青的手掌刚好擦着年年的耳边挥出,指尖直接勾掉了年年斗篷上的兜帽,露出了一对尖尖的精灵长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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