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刃出现在自己面前,将自己一把背了起来,出了这暗室。
颜卿霜被凤浔生不由分说带上了王府的马车,此刻坐在他的马车上,心乱如麻。
“王爷,我必须要回去了,太晚了祖母会起疑。”颜卿霜看向凤浔生,出声道。
凤浔生眼眸微抬,看向她,话语清冷,“独自一人跟过去的时候,没想好要怎么跟家里交代?”
颜卿霜被他噎住,他这是还在生气自己一人闯入那院子?
“当时情况紧急,李俢然与一女子这般亲密相携,我必须去看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颜卿霜急忙解释道。
可是在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她能明显感受到,整个车厢内的气温骤然下降。
李俢然被他安置在了身后的马车中,而这一辆马车内如今只有他们二人。
凤浔生突然靠近之时,颜卿霜都不敢呼出声。
他伸手,冰凉的手扣上她的下颚,唇瓣凑到她耳畔,“他与一女子相携,与霜儿何干,霜儿为何这般在意?”
他的声音清冷冷在她耳畔响起,明明是清冷的话语,却偏偏靠的极近,偏偏似耳语一般,让颜卿霜灼红了耳垂。
“是,是……”颜卿霜想要解释,可是这事关晗月的名声,她怎好如此宣之于口。
“是什么?”他出声问道,动作越发过分,一把按住她两只手,将她拉扯到了自己腿上。
颜卿霜急忙想要挣扎,却被他死死按住,“你若是再动,明日这街头四巷便会皆是你我二人的流言。”
颜卿霜被迫坐在他腿上,身子紧靠着他,脸上滚烫如火烧。
车帘外面便是那繁华的华京街道,他怎么敢,这般……
颜卿霜想着,暗暗咬牙,被他扣着的手指轻轻碾动,那常年藏于袖间的银针随着她的动作,从袖中飞出,他却不避不躲,生生接了那一针。
颜卿霜原以为他会闪身避开,然后自然就会放开自己。
可是他却不避不躲,心口猛地一震,就像被什么捶了一下似的。
“为什么不躲。”颜卿霜低垂着头,闷声问道。
“不想松开你。”他答得倒是爽快,“这银针我收下了,就当,定情之物。”
明明被扎中了穴位,明明该是很痛的,他却不急不恼,甚至还有心思跟她说这些。
颜卿霜气馁了,看向他,“你松手,我帮你把银针取出来。”
“不必了,先留着吧。”凤浔生看着她,眸光灼灼,出口的话语却依旧是平淡的,“霜儿还是想想,怎么把今日之事说清楚要紧些。”
“我跟着李俢然而去,是受人之托,但是事关她人声誉,我不能告诉王爷。”颜卿霜被他扣着,只能老实交代。
“这个我知道,为了晗月,”凤浔生说着,微凉的指尖捏住她的下颚,“我问的不是这个。”
颜卿霜看向他,震惊中带着一丝异样的感触。
是啊,他那般神通广大,侯府之事都瞒不过他,所以到底是谁在意李俢然,他自然是知晓的。
但是不知何时起,他对上自己,不再清冷冷地自称本王,而是一口一个我,好似他们就像寻常的伴侣一般。
这个念头冒上来,颜卿霜简直要被自己羞死了,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凤浔生看着她那瞬变的表情,眼神之中带起了一丝玩味,紧紧盯着她。
颜卿霜对上他满是探寻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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