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与慕容君泽的口谕同等分量,与慕容君泽的令牌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叶烬欢拿起令牌,得意的笑了笑,心里暗爽,“谁说出不去的?清竹你可以不用跟着了,我带清菊去。”
被点到名的清菊一脸错愕,倒是被除名的清竹淡定的多,还在府里的时候叶烬欢就经常这样,清竹早就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清菊就不一样了,她鲜少出宫,如今有机会出去玩,那自然要好好抓住的。
清菊眨了眨眼睛,笑道“谢皇后娘娘。”
清竹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沉沉道“早去早回,注意安全,拜拜。”
对于清竹冷漠的态度,叶烬欢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带上清菊和令牌就离了开来。
路过御花园时,叶烬欢恰好听见几个宫婢躲在花丛后面嚼着舌根,还时不时露出几声讥笑,她好奇心作祟,自己巴巴的凑上去听。
“你们发现了吗,最近皇上都没怎么去过凤栖宫了,而是日日歇在了岚湘宫。”
“发现了发现了,从前还以为皇后娘娘能圣宠不衰,日后母凭子贵,可那曾想,皇后娘娘连子嗣都没怀上,皇上就去了别的宫,看这样子应该是没什么希望了。”
“不是吧?恩宠盖过前朝每一个皇后的叶小皇后也会失宠?果真无情最是帝王家。”
叶烬欢每每听到这样的话,都是满脸不屑,可独独只有这一次,叶烬欢险些气哭。
她黑着脸离开,也不再想着出宫了,而是带着清菊回了凤栖宫,下人看见叶烬欢去而复返,还以为除了什么事,连忙凑了上去。
叶烬欢三下五除二扒掉了外面那件太监服,露出里面鹅黄色的衣裙,又利索的将盘起来的头发给摘了下来,三千青丝垂落腰际。
目睹一切的清菊看着叶烬欢忙碌,心中一阵难受,对齐静冉的憎恨又多了几分,若不是她勾引慕容君泽,叶烬欢也不至于如此难过。
叶烬欢挑了只柔软的刷子沾了些粉,对着镜子就往自己的脸上怼,刷子打着漩涡在脸上轻扫着,不一会这脸就看起来像是大病一场,面无血色。
叶烬欢颇为满意自己的成果,得逞一笑,“来人,传御医,就说本宫病了,再顺便去知会一下皇上,让他来看看本宫。”
郑嬷嬷有些吃惊,原来叶烬欢也是为了争宠而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想来这样她也能放心许多,不用怕叶烬欢会吃太多亏。
叶烬欢慢悠悠的走到贵妃榻旁,慢条斯理的坐了下来,慵懒至极的倚在了靠枕上,静静的等候着宫婢将人给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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