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星虽然没什么名气,但好歹也算是跟着师父在比那句这行混了几年饭吃,所以她非常清楚对于一名编剧来说,手可是吃饭的家伙。
坐在出租车上的陈小星垂着头看看自己笨重的石膏臂,又看了眼坐在旁边刚打完退烧针状态稍微好转就开始背词的肖泽,心又down到了极点,她该怎么办啊。
她有时候觉得自己真的除了运气好以外,一无是处,作为一个编剧没有保护好自己吃饭的家伙,作为肖泽青梅竹马的朋友也最终没能阻止他的作死“拼搏”
没错,肖泽刚打完点滴,体温刚降下去,就催着她离开了医院,任陈小星怎么阻拦都没用。虽然早就耳闻肖泽对待工作很认真,甚至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但是她没想到他的“敬业”竟然连“生死”都置之度外了。
凌晨5点半的苏州,东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将脑袋耷拉在出租车的窗户上,想用窗上的寒气给自己的脑门来个刺激的问候。
她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跟肖泽相认了,而且这相认的过程跟闹着玩似的,根本没有她想象中的那般热烈和情意绵绵,不过想来也是,十几年前的儿时玩伴,能记住个名儿就不错了,而肖泽则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她,她还求什么呢,难道还想让肖泽跟看见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抱着她放声大哭不成。
她转头看向已经累到极点,却强行逼迫自己打起精神的肖泽心疼不已,尤其是在陈小星从护士那里拿回肖泽的手机并且发现自从自己把手机交给护士后就再也没有人给他打过电话后这种心疼就更加强烈了。
有些人,仿佛生来就具备了自然而然让人对他温柔以待的气质,肖泽就是这样的人。
“要不要穿?”
陈小星意识到肖泽身上的衣物有点单薄,将徐嵬给她的男士外套递给了肖泽。
肖泽看了眼那件驼色的男士外套也不接过,只是戏谑的扬起了唇角满脸写着八卦的看向陈小星。
虽然肖泽没说话,但是他满脸的吃瓜相已经把他想说的都说完了。
陈小星将外套收了回来,心又往下沉了几分。
“这是我师……”她突然想到徐嵬那尴尬的圈内名声:“父的。”
“是么……”面对这个漏洞百出的答案,肖泽显然是不太满意,但只是撇撇嘴又继续攻坚剧本。
面对他的态度,陈小星也是不满意的,她握了握拳头,深吸一口气反问:“你别这么看我,你呢?你公司允许你谈恋爱么?”
话出口的一瞬间陈小星就后悔了,她马上心虚的撇过眼去不看肖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能把这种事说出来。
但是其实她心里还有一丝侥幸,说不定,万一,她误会了什么,万一,只是万一。
但是她半晌都没有听见肖泽发出一点声音,她慢慢转回眼去看向他。
“你这话什么意思?”
只见肖泽正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这种眼神就像是一个审讯官在看一个已经抓住犯罪证据的小偷一般,异常冰冷,陈小星瞬间像是被冻僵了一般,整个人都怔住了。
看陈小星半晌不答话,肖泽收了收眼光,往身后的座椅上靠了靠,但是狐疑的眼神还是紧紧锁着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又问她:“昨晚在那个工地,是不是还有一个人。”
陈小星一愣,他一直没问起徐嵬的事,她还以为他当时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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