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都无法接受。所以她又回法国上学了,她攻读经济学博士后学位,当然跟徐浩也在没有联系,直到四年前回国后她闯了一个大祸才在无奈下向许浩求助过一次
天色已经很晚,天际已经响起了零零散散的爆竹声。
杜可欣把车停在小镇一条小巷里,从车窗向夜空中观望,没多久烟花庆典就开始了。正如想象中那样,夜空犹如科幻的世界,盛开着万紫千红的炫目花朵,足足半小时,夜空被礼花爆竹渲染成花的海洋,而整条小巷也已是满地的落红和飘荡的彩烟,昭示着人们小镇绚丽幸福的遐想,杜可欣拿起手机拍尽情拍摄着这美丽壮观的场景
忽然,一个意外情景闯入镜头里。
小巷西头隐约看见有人挥舞着手中的扫把,把那满地的纸屑和礼花残桶扫在一起,看得出那人是很用力气的,他的步伐缓慢,手中的扫把每挥动一下都显现出沉重的疲惫。
哦,清扫工啊,这么早就出来工作,够辛苦。杜可欣心里不由得生出一种莫名的敬意。
然而,在那人的身后又出现了一个弱小的身影,颠颠的把一只礼花残桶抱着跑向已经堆着几个残桶处,回来再去抱另一个只,往返拾捡个不停。
弱小身影的身后还有一人,推着一辆三轮车,将堆好的残桶搬到车上。
渐渐的走近了,这时她才看清楚,扫街的是一位七八十岁来岁的老头,那弱小的身影是一个十来来岁的小男孩,而推着三轮车的是一位老奶奶。
是祖孙三代。杜可欣免感觉温馨无比。
祖孙三人渐渐走近,小男孩的声音那么清脆和兴奋:爷爷,那儿有个很大的。
老头喘着粗气回答:先用脚踹倒了再捡。
小男孩又喊:奶奶,你快点啊,前面还有很多那。
杜可欣感觉挺好奇的,看着这祖孙三人真有另一份风味。心想,这也不错,老两口子带着孙子捡钱来了。
接下来小男孩的话语把她的惬意彻底粉碎了。
奶奶,过年真好,有这么多东西可以捡,能卖很多钱。
孙子,这次咱们发财喽,能卖两百多块喽。
奶奶,街道上些脏东西爷爷都的扫干净吗?
孙子,爷爷就是干这个的,他会把街道打扫的干干净净。
奶奶,那那是不是钱多了就能给爸爸买药了?
真是好孙子,明早就去给爸爸买药,爸爸吃了熊熊赚钱买的药就能站起来了。
奶奶,好啊好啊,爸爸能起来了,爸爸就能带着熊熊去公园玩了
这句话像针扎一样刺进了周雨珊的心脏,几乎要停止呼吸。
伤痛久久才平静下来,眼前这幅情景却变成了一条爱的河流,而这条河流洗礼着我的心灵,杜可欣潸然泪下,不由得想起三年前的往事,不会这么巧吧?
等祖孙三代走近车前杜可欣下车问老奶奶:奶奶,你们这么早就出来了?
是啊闺女,你是来看烟花的吧?老奶奶惊奇的问。
是啊,这里烟花太漂亮了,我很喜欢。杜可欣笑着回答。
是啊,可好看了,每年都这样。
奶奶,刚才跟孙子说,他爸爸腿有毛病啊?杜可欣问。
嗨!别提了,让车给撞残了,瘫痪了。老奶奶顿时陷入了伤感。
啥时候的事?
三年多了,就在去省城的路上,儿子骑摩托回家过年快到家了被撞了,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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