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泛起一片淡黄,春风吹拂着城市的天空。
萧山把融化的青虾放进油锅里,渐渐变成焦黄色,烤箱里的香肠和比萨已经烤熟,他把这些摆到餐桌上绝对是一顿美味的西餐。1986年的法国拉菲红酒倒在杯子里泛着透明的嫣红,把一只虾放进嘴里咀嚼,再轻轻抿一口红酒浑身总算有了些轻松感。不过他的思绪没有放松的感觉,脑子里在转着一连串问题,假如埋在井下的人就是马立本,假如煤矿的人察觉了他与马立本有交易,假如录像里那两个背影正是自己寻找的人,假如王向东真是这些人的同伙,假如穆子芳缄口不说,假如无数个假如就像一座摆在他面前,怎么才能撬开这座山找到那盘录像才是解开这些谜团的钥匙,所以必须要想尽一切办法查到埋葬马立本的井眼,最好的办法就是从穆子芳身上打开缺口了。
萧山忽然想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昨天他侵入通讯公司网络中心查到了马立本打来电话时四个0隐蔽后台的那个号码,何不给马立本拨回去呢?萧山立刻拨回那个号码,电话竟然拨通了。萧山惊喜交加,但是没人接,稍后传来服务小姐的声音你拨的号码无人接听。稍后再拨,一连几次都是这样。萧山意识到马立本的手机并没被人拿走,否侧不是有人接听就是关机,这说明有两种可能,一,他的手机已经落入他人之手,二,他的手机掉在了井眼附近一个隐蔽处,而且手机还有电。
忽然手机微信有提示音,萧山打开一看,朋友圈正在刷着几条信息1月12日姚鼎山煤矿着火了,据说是配电箱短路造成的,有一人被吓的报了警,然后送往医院救治,啥事没有,现在此人正躺在病房里吃烧鸡,真给旷工丢人现眼。
此事经安检局核实是企业内部小事故,姚鼎山煤矿高层保证,认真检查所有设备,杜绝此类事故再次发生。
萧山看完这段微信消息意识到这是姚鼎山煤矿找人散布的,断定煤矿发生的事完结了,矿井埋人的事算是无从查起,警局不会采取任何行动,更不会立案调查,看来要想查清矿井埋人只有靠自己。
萧山决定自己采取行动,他拨通了李一诺的电话。
天气非常寒冷,前几天那场大雪把整个城市街道洗刷的焕然一新,空气都散发着清爽的味道。
李一诺今天没穿制服,性感十足,尤其锋芒好似要撑破红色羽绒服,左长右短的发髻衬托着白净细腻的脸,说实话她模样还是比较俊俏的,尤其腮上那一对酒窝带着让人陶醉的遐想。
这要是在唐朝绝对是国色天香,她怎么会是警察呢?萧山突然冒出了这样一个念头。
帅哥,难得你约我,咱们去哪?李一诺甜甜的声音。
萧山说请你吃饭,当然也有事请你帮个忙,不知你愿意否?
李一诺眼珠儿转转回答愿意。
我还没说让你帮啥那。萧山说。
啥都愿意,你说吧。李一诺回答。
我最近老是失眠,你妈妈不是在医院内分泌科吗,想让她给看看。
李一诺露出诡异的笑容,问你多大了?
萧山疑惑地问失眠跟年龄有关系吗?
当然有啦,你说多大吧?
二十六了呗。
这就对了,不用找我妈,我就能诊断出原因。
啥原因?
身边没女人。
萧山差点笑出声。
找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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