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勾结,意图陷杀教主、任小姐、向左使、令狐兄的事尚需要此人证明。”
任我行道“梁小兄弟放心,左冷禅背信弃义,任某岂能放过他。待我教中事情一定,必定前去征讨嵩山。”
梁发心中一叹,任我行获得了这个借口,岂能不大加利用?口中一声长叹道“唉!也难怪教主生气,我等差点全部陷落于此计之中啊!”
两个嵩山弟子听得此惊人之秘,面面相觑,不得言语。任我行又道“梁小兄弟,我现在修书一封,你带回去向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岳老弟说明此事。我明后天必派人前去少林,再当面谈谈此事。”
梁发道“如此也好!”
任我行即刻就在店中要了纸笔,写明此事,交给了梁发,几人拱手而别。
和众人分别之后,梁发早餐之后方行,日暮即住店休息;虽有快马,日行不过百里。陆大有道“三师哥,咱们快点吧!”
梁发笑道“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着急也没有用啊,陆师弟你说是不是?”
陆大有吭哧吭哧片刻“师傅有急事等着你去询问呢?”
梁发笑道“我奉师傅之命到来助大师哥,拚死一搏,险些全部受人算计而死。现在又有何等事师傅处理不了,急着找我询问?”
陆大有已是听出了梁发浓浓的不满,再联系到任我行所言左冷禅勾结东方不败欲陷五人之事,一时也不敢再言。心下又是担忧“三师哥显然已很不满,陆柏又以怀疑之名逼师傅催三师哥回去受询,此事只怕有麻烦了。”一时不敢多言,只得随梁发之意而行。
这日傍晚,众人已行到少林寺十多里之外的小镇之中。梁发说道“前面有家店,天色也晚了,咱们前去住下吧!”
陆大有道“三师哥,咱们是不是再赶赶路,到少林寺中休息?再说了,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师傅、师娘;还有梁伯父都在寺中等着呢。”
梁发笑道“正是因为天晚了,才不好打扰众位道长。我父亲在寺中等得肯定也急了,又不想我晚上打扰众多道长,如果急着见我,自然就会来的。再说,左师伯当世绝顶高手,能让左师伯吃亏的人极少的,现在应该是自己有什么事在办吧?;所以啊,不要紧张。大家一路辛苦,今晚吃点好的。到了少林寺,可就只有素斋可吃了。”说着对迎来的小二道“拿手的菜上十个,再来几坛好酒。”转身又对孙林道“孙师弟到边上定了客栈,将马匹先喂了,再洗刷一下。”
孙林笑道“一切都听三师哥的。”
陆大有犹豫道“这个,这个,三师哥,那我先去寺中见师傅师娘说一声吧!”
梁发笑道“急什么了,师傅师娘只是找我问个话,能有什么大事?几个都要吃了饭才去,我请客,不许推辞。不然还道我这个做师哥的不懂人情事故呢!”说完气势一放,除孙林外三人一时不敢再说。
梁发见此,心中暗叹!孙林是自己教出来的,果然就是不一样。
在等饭菜的时候,陆大有起身道“三师哥,我去方便一下。”梁发挥挥手“快点去吧!这事不要和我讲。”陆大有笑着去了。
嵩山的两个弟子相视一眼,也是站了起来道“不好意,我们俩也去一下。”梁发挥手道“快去快去!”
酒菜上齐了,三人也都是回来。梁发打开酒坛,每人斟满一碗,抬起碗道“今天这顿酒吃了,以后到了寺中可就没得吃了,来,每人先干两碗。”说完,当先干了。
四人也是举碗相陪。半个小时之后,众人饭罢。陆大有与两名嵩山弟子告辞而去。
看着三人都上了马,孙林面有不安,梁发笑道“孙师弟,你留下吧!”
孙林拱手应道“是,三师哥!”又对陆大有道“六师哥,请你告诉师傅一声,三师哥留下我了。”
陆大有道“孙师弟,我知道了,那我先走了。”对梁发一拱手“三师哥,保重!”一催马,直奔少林寺而去。
陆大有一路入了方丈室,就见得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岳不群、宁中则、定闲师太、解帮主、震山子、余沧海、莫大先生、陆柏、梁有余都在。陆大有急忙上前施礼一一拜见。
见礼已毕,岳不群问道“大有,梁发怎么还没来?”
陆大有道“师傅,各位道长,三师哥说天色晚了,还说师傅师娘只是问个话,肯定也不是什么急事大事。就不敢来打扰各位道长休息,明天一早就前来拜见。又讲左师伯当世绝顶高人,应该是自己去办什么事去了才对。”
陆柏说道“各位请看,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不敬道长,看来前去嵩山偷袭的嫌疑最大。”
岳不群皱眉未语,宁中则看了岳不群一眼,怒道“陆师弟,岂可如此信口开河,入人之罪?梁发既然说明天来,又有什么关系?”
方证大师道“阿弥陀佛,梁少侠明天来寺里,也是考虑到众人的休息。”
陆柏道“也许是做贼心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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