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以前是见过面的。左师傅,近年来你大嵩阳神掌又精进不少了吧”
左冷禅道:“听说任先生为属下所困,蛰居多年,此番复出,实是可喜可贺。大嵩阳神掌已有十多年未用,只怕倒有一半忘记了。”
任我行笑道:“江湖上那可寂寞得很啊。老夫一隐,就没一人能和左兄对掌,可叹啊可叹。”
左冷禅道:“江湖上武功与任先生相埒的,数亦不少,只是如方证大师,冲虚道长、华山岳掌门这几位有德之士,绝不会无故来教训在下就是了。”
任我行道:“很好。几时有空,要再试试你的新招。”
左冷禅道:“自当奉陪。”
方证大师继续说道:“这位是华山岳掌门,这位便是岳夫人,岳夫人便是当年的宁女侠;任先生想必知闻。”
任我行笑道:“宁女侠我是知道的,岳什么先生,可没听见过。”
岳不群淡然说道:“只怪晚生未能做些让任先生记得的事,原是在下的不是。”
任我行哈哈笑道:“岳先生随时可以做些让在下记得的事。”
左冷禅道:“所以你任老魔离世太久,不知现在武林四庭柱之说。”
梁发心道:“这左冷禅替自己师傅扬名是何意思难道想借刀杀人”
岳不群亦是笑道:“且看机缘如何”
任我行看了左冷禅一眼,心中一动,道:“岳先生,我向你打听一个人,不知你可知他的下落。听说此人从前是你华山派的门下。”
岳不群道:“不知任先生要问的是谁”
任我行道:“此人仁义过人,智勇双全,武功既高,人品又是世所罕有。这个年青人,有情有义,听说我这个宝贝女儿给囚在少林寺中,便率领了数千位英雄豪杰,来到少林寺迎妻。只是一转眼间,却不知去向,我这个做泰山的,心下焦急之极,所以要向你打听打听。”
岳不群哈哈一笑,说道:“任先生神通广大,怎地连自己的好女婿也弄得不见了任先生说的是令狐冲么”
任我行笑道:“老夫说的正是令狐冲。”
岳不群笑道:“若你说的是令狐冲,正是我养育成人的。任先生想要与我做个亲家,却是有些碍难呀”
任我行哈哈笑道:“有何碍难”
岳不群道:“这小子做事不知轻重,竟然鼓动了江湖上一批旁门左道,狐群狗党,来到少林寺大肆捣乱,这千年古剎,若是给他们烧成了白地,岂不是万死莫赎的大罪。令狐冲行事,往往虽无恶意,却是多有恶果。这种做事不思后果,随性妄为,正是我逐他出华山派的原因”
梁发心中轻叹:“这确实是令狐冲的毛病,是谁的儿子谁倒霉。”
岳不群接着道:“若是他改邪归正,我自然会原谅于他;若是继续这么胡作非为,自然要将他抓了回去关起来,免得祸害他人。故而说有些碍难。”
任我行笑道:“岳老弟你的想法与我不同,我日月神教行事却是随心所欲,没有那么多拘束,岂非自在。”
梁发接口道:“似任先生这般入得寺中,就杀了八个无辜之人的手段,我正教中人岂能认同这八人的亲属师门,岂非是十分正当的要杀了任先生、向先生报仇若令狐冲在此,他又该如何”
令狐冲听得此言,心中一震:“是啊这任我行向大哥乱杀无辜,这可如何是好这些人的家人师门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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