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道:“我还好,我本来就是香的。她们两个再不洗就和男人一样臭了。”
“有吗?我感觉小兔儿还是很香。”项金觉得自己这个男人也不臭。
“闭嘴!我要一个大冰缸,快点儿。”
项金凝水成冰,给她一个大冰缸。
荆玉道:“装水啊,空的有什么用。”
项金接来山上新出来的洁净水,荆玉收起来,往林中走去,“五里之内不许有人!”
项金看守得尽职尽责,毕竟里面的可是他的女人。
他神识遍布方圆五里,还要避开荆玉那里,非礼勿视,他还是很自觉的。
好在这种偏僻的地方本来就没人,他也不用费劲去想措辞怎么跟人家讲。难道说方圆五里的地盘归我了,请你滚蛋?这样占地太霸道了。
项金等了一个时辰,美人们终于出来了。
荆玉的衣服还是翠色的,不过肯定换过了,只是项金难以分辨她的这些衣服细微的区别。
两个侍女不再和她一样的翠色,换了一身白布衣裙,白丝带束发,蹬白布靴,看起来也爽朗利落了。
荆玉笑道:“你不是嫌我衣服单调吗,给你两个不是翠色的看看,好看吗?”
“好看。”
“谁最好看?”
“你最好看。”项金又不傻。
荆玉道:“我们待了这么久,留在水上的驴该丢了。”
“丢了就丢了,你又不差它俩。”
“马没了就没了,我答应那个小女孩以后要还给她驴的。”
项金记得很清楚,“你当时说的是如果再经过那里,就还给她。”
“你想故意不经过那里吗,那么可爱的小女孩儿你也能欺骗。”荆玉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项金道:“我们这不是自己都不知道往哪儿走,走到哪里算哪里,就算回去也不一定再走老路。这才走了多远,你想原路返回吗?”
“你既然不是故意绕开,那以后往回走万一再经过那里呢?”
项金还是聪明地自觉闭嘴,跟她争辩是愚蠢的行为。自己争不过还是好结果,万一让她无言以对了,她就要动手了。
荆玉叹道:“茫茫人海,找个人不容易,找个驴也不容易,海底捞针。”
“那就别找了呗。”项金试探着建议,他真的不想费这个力气,往哪里找去。
荆玉“找不到它,信不信我骑你!”
“别,我们去找,去找!”项金抱起小兔儿顺着淮水飞,朝他们丢下小船的地方去。
二十多天过去,水面上早就没有了他们的小船。
荆玉闭眼,神识延伸到极限,也没有感应到。
“你看,真的找不到了,人海捞驴不好捞啊。”项金真的不想找。
“你去岸上,挨个人问。”
“这算什么办法!我不去。”项金不想做这最费力的事,岸上人满,问到猴年马月也问不完。
项金俯下身,“来,我背你,让你骑。背你可比找驴省事儿。”
“我踢死你!”荆玉笑着轻轻踢在他屁股上,又扑到他背上开始来软的,“你去问问,好不好嘛,金哥哥……”
项金对她这样子完全没有拒绝的能力,“好吧,我去。”
项金到岸上一个一个问有没有人看到他二十多天前在水上丢的一驴一马。
人们都像看傻子一样看他。这么大的牲口,又不是小物件,装在船上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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