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余。
它一身青毛,毛发之长比成人之高更甚,森白的獠牙长三四十尺,金爪红眼,掀起滔天巨浪,淹没无数陆上生灵。
陆上的无论是人是兽,只能绝望哭喊,逃不出夺命的洪水。
荆玉道:“果然是一个水上霸主,这威势何人敢敌。”
项金道:“它最终还是被锁在了这里。它在水里过他的日子多好,何必淹了这些陆上的生灵,被囚禁永远也是应该的。”
荆玉拉着他继续走,“或许是他野心太大,嗜杀贪淫,也或许是忍无可忍,被人逼的呢。那么久远的事只凭他几笔记下,那时又没有我们,谁对谁错我们怎么知道。”
项金用步伐丈量距离,直到发现下一幅图。项金推算整个井壁只有四幅图,两两相对,可能分别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吧。至于他们现在在哪个方向,他不知道。井下都是一样的黑暗。
这幅图上是两条水流。项金看那像是地域图上的江淮。
水流之中标有鱼虾蟹等水里生活的生命,陆上则是各种人兽的代表图形。
荆玉道:“看起来这才是第一幅图。大家和平生活,各不相犯,这种平静的样子最像是故事的开头了。那刚才那就是第二幅图,淮水中的霸主打破了和平的局势,大家没有了宁静的生活。”
项金道:“那我们折回去按顺序看吧。”
“不要!总共就四幅图,第一幅与第三幅相对,哪有先看第四幅近啊,不走冤枉路。”
“你怎么这么懒。咦,玉儿你怎么了,头上有股青黑气,不会被那东西缠上了吧?”
“没事儿。那东西被封回去了,我在旁边稍微染上一点儿。”荆玉早就感觉自己有些不适,情绪难以稳定,一会儿狂暴嗜虐,一会儿低落哀伤,不太敢跟项金多说话了。原本的她应该略带兴奋进行她的冒险之旅,开心好奇去寻找下一幅图才对。
项金很担心她,揽着她的肩,走几步就问几句。可荆玉却越来越觉得心里烦躁,杀心一晃而过,她有些害怕了,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突然对他出手。
第四幅图是结果,八条锁链连山封井,井中藏鼎。
荆玉道:“这幅图毫无意义。”
项金没心思看图,很担心她,“玉儿你没事吧?”
“没事儿!”
“还没事儿?我看你脸都绿了。”
“你好烦啊!”荆玉提膝一顶,正中项金那个最脆弱的部位。
项金一直揽着她,根本没想到,无暇躲避,低头弓着腰。他才是脸都绿了。
荆玉一拳砸在他背上,这对他来说倒是没什么伤害。
荆玉打完这一拳,暴戾之气稍微发泄,恢复了理智,看着项金痛苦又滑稽的样子,又愧疚心疼又想笑。
她退开几步,“现在你离我远一些,保持戒备,我可能会想杀了你。”
“到底怎么了?”项金很担心她,顾不得自己痛苦。
他很害怕,荆玉要杀他,他可以把她制住,可是之后呢,该怎么让她恢复正常,他不知道。
“那团气影响了我的情绪。不过不用慌张,我们先看完还剩下的第三幅图,看有没有关于那个鼎的一些记载。如果有祛除这团气的方法那算我们走运,如果没有,那我们先回鼎旁,我坐在那里会感觉好些,你那朵灵台上的金莲应该也有些效果。”
“你的经拓木片呢?我们不要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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