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削下你的脑袋,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亏心事啊?”
“你就是个喜怒无常的小魔女,砍我脑袋还要理由吗!”
“哈哈哈哈!哪有你说的那么坏。”
“简直残忍!”项金满腔悲愤。
“小兔儿,帮我给他编几个辫子,梳个女妆。”
“别别别!有话好说,我错了。”
“哼哼!比我强了又怎样,我只是不能用暴力欺负你了,可是我还能变着法玩你。这可比直接蹂躏你更有趣。”
“你还是给个痛快的,直接蹂躏我吧,我绝不反抗。”
“你这是向我屈服吗?”
“是啊。看在我心服口服的份上,尽量少捉弄我好不好?”
“这可都是美人赏赐你的别样恩爱啊,金哥哥,你确定不要嘛?”
“不要不要不要,消受不起!”项金果断摇头,虽然这一声“金哥哥”叫得那么甜那么诱人,但是项金还没被迷傻。
“哈哈哈哈。哼!继续走吧。”
项金抱她走了一天,嬉闹说笑着直到夜幕降临回到荆玉的小楼,一点儿也看不出来今天忧郁过。
短期缺爱的人很容易治愈,长期缺爱的人呢?
水月山,有禅寺。
傍晚的鼓声过去,钟声正响着。
悟恨惊怖大叫一声,从床上坐起来。
“师弟,你又做噩梦了。”
悟恨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喘息着打量周围的环境。
这里还是他休息的房间,没有寒风暴雪,没有明火执仗,没有眼睛像鬼火的狐狸,没有浑身鲜血的乞丐朋友,没有划破寂夜的惨叫……
身边只有关心照顾他的七师兄悟求,还有想安慰他一直舔他脸的黑狗。
房间里的油灯在轻微的晚风中稳稳燃着,光亮比起宫殿里的夜明珠昏暗却温暖,温暖了了整屋,整寺,整山,整夜。
“师弟,白天做了半天农活,累得睡着了,现在醒了,吃点饭去做功课吧。你听,六师兄撞钟毕了,师父和师兄们正在宝殿诵经。”
和尚们的声音不大,却萦绕寺里,激荡山间: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
“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则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
诵经声在悟恨心头回响,使他祥和安宁,无有恐怖,像处在荆玉保护下的感觉。
于是悟恨也小声诵经: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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