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相似。”
听着跟一个爹妈的亲兄弟似的。
“可不是相似,这三艘船都是一个船东。”
中间人上船去问,袁明珠在岸上等着。
不多会中间人回来了,一脸遗憾的摇摇头道“船上货物装满了,没有空余的地方了。”
没有空余地方也不能强人所难,袁明珠劝道“没有就没有吧?小子再想其它法子,麻烦大叔了。”
中间人拿了辛苦钱却没办成事,要退还给她一些。
中间人这个行当收不收钱,收多少钱都是靠大家自愿,遇到有钱的主就多收些,遇到手头紧的不给说些客套话也成。
干这一行的凭的也是人豪爽热忱人面广,小肚鸡肠斤斤计较的也干不了。
袁明珠却知道之所以找不到顺路船是因为他们这次走的人和货物都太多,中间人也尽力了。
再说钱也不多,真计较起来也难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推拒道“大叔您这是看不起小侄了,就是不请您帮忙,请您喝杯茶还不是应该的?”
正说着话,有人打他们身边走过去。
听一个大人话觉得有趣,扭头看了一眼。
“明珠小姐。”
“哥,哥,是明珠小姐。”大声喊走过去的另一个人。
他哥回身捂住他的嘴。
“呜呜x﹏x,哥……,呜呜x﹏x,你干什么?”
袁明珠的笑容僵在脸上,忍着捂脸的冲动。
中间人听来人对她的称呼,再看她这副表情,也猜到她是易钗而弁的女娇娥。
若她是退还辛苦钱之前被拆穿的,或许会因为被欺骗恼火。
有那件事铺垫,再看她只会认为这姑娘大气,巾帼不让须眉。
中间人笑道“丫头有你曾祖父之风。”
袁明珠忙道“小女无状,让大叔见笑了。”
“无妨,出门在外,做男儿状方便。”
闯祸的小子早被他哥捂着嘴制止了,兄弟俩站在一旁。
见袁明珠看他们,年长一些的哥哥说道“我们是瓜州渡口人士,我们姓韩,韩朝贵是我们族兄。”
袁明珠知道他们是哪个了,细看果然是之前有一面之缘。
韩朝贵虽是入赘,本人却未改姓,只是约定了长子和次子给程家承嗣,下头若是再生的儿子依旧回归本宗,所以他的族人还称呼他族兄。
“你们这是……?”
弟弟指着码头上的货船“我们的船泊在这里,我们上岸买些东西。”
又问袁明珠“明珠小姐来此作甚?”
“想找艘顺路的船捎我家姐姐进京,不过随行的人和箱笼太多了,没有找到。”
招呼他们“二位若是不赶时间,去家里坐坐,认识认识门。”
“下次吧,午后就该启程了。”
顿了顿,问她“有多少随行的人和箱笼?”
中间人把人员和箱笼数说了,兄弟俩面露难色。
袁明珠“别为难了,请个镖局也一样。”
“明珠小姐若是信得过我们兄弟……?”
这话听着都像是后世骗术的开场白。
袁明珠吐槽会这么说话的要么是准备套路人,要么是真老实不会说话。
若不是知根知底,只怕好心都会被当成驴肝肺。
不知情的李管事和中间人郭大叔听了果然面色微变,怕袁明珠年幼无知上当受骗。
钱财都还罢了,还有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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