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她做过一年多全科医生,还做过三年多的妇产科医生,有临床经验,心脏搭桥手术也参与过多次,但是……当心内科的主刀医生,这还是头一回,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谢影尘忽的按住了她的手,目光炯炯地望着她。
钟可情身子一僵,怔愣着问道:“谢医生这是做什么?”这是在占她的便宜么?明明向外界宣布了自己的妻子是关静秋,现在却还要占她的便宜?谢影尘一眼就看透了她的心思,猛然将她拽到驾驶位上来,自己则一个翻身钻进了后座,笑道:“能做什么?你的手抖成这样,我担心你待会儿拿不了手术刀。替我开车吧
,开车可以分散你的注意力,就不会再紧张了——”最关键的是,我也不用担心找不到路了。
钟可情迷迷糊糊地开着车到了流光医院,下了车的刹那,她才意识到,她现在的身份是季子墨,而季子墨连驾照都没考!
谢影尘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果然是钟可情啊。
开车的手法、习惯,乃至于车速都是属于她的调调。谢舜名去美国的十年,谢影尘时不时以他的身份出现在钟可情身边,远远看着却不让她发现。以至于,好几次钟可情总觉得自己看到了谢舜名的身影,可是一个转身就不
见了踪影。
无父无母,也没有几个朋友,从事着死板的工作,谢影尘的生活显得十分枯燥无味,而钟可情则是他无聊生活中的唯一一点乐趣。若不是十五年前,在那张陌生的大床上一觉醒来,而后一双灵动的眼眸闯入他的视线,他初次承受到心跳的快感,恐怕此时他早已和他的母亲一样放弃了治疗。若没有十
五年前那一场一见钟情,他谢影尘此刻恐怕早已在世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里,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化作尘埃。
钟可情和谢影尘并肩走进医院,医院门口的工作人员都纷纷侧目。
他们原本就是很养眼的一对,一大早公然光明正大地一起出现,难免叫人想入非非。
钟可情还来不及为此感到羞愧,心内科的护士小薛已经急匆匆地跑了上来,喘着气道:“手术……谢医生,先前预约的那个病人病情突然恶化,现在要立刻进行手术!”
“走吧。”谢影尘看似淡定无比,额角分明已经隐隐沁出了汗珠。他猛地伸手过来,紧紧抓住了钟可情的手臂,拉着她一起朝着手术间走去。
在医生眼中,病人最大,钟可情一心都扑在病人身上,以至于她都没有觉察到谢影尘的反常。
病人是四十三岁的中年男子,他的手拼命摁着胸口,很明显心绞痛发作,心肌供血不足,这会儿疼得很厉害。
两边的住院医师一边安抚着病人,一边将他推入了手术间。
钟可情和谢影尘在护士长的协助下,很快换好了手术服。
心内科能动手术的教授本就不多,现在又恰逢淡季,不少教授都休了年假,眼下唯一能动刀的只有“谢舜名”一人。
谢影尘怔怔地望着手术台上的病人,似乎想到了曾经挣扎在病床边缘上的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呆立在那里,动也不动。
护士小薛催促着问道:“谢医生,病人好像很痛苦,现在可以通知麻醉科的教授开始麻醉了吗?局部麻醉还是全身麻醉?”
这种最简单的问题,但凡有一点医学基础的医生都知道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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